他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歉意,仿佛真的在为自己方才的失控而忏悔。
宁中则的心,猛地一颤。
“宁姐姐……”
这个称呼,比“宁女侠”亲密了太多,也温柔了太多。再配上他那充满歉意的真诚话语,和他此刻温柔的举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感觉,竟然……竟然就这样,在宁中则那片饱受摧残、混乱不堪的心田中,悄然滋生出来。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个男人,刚刚才那样粗暴地侵犯了自己,让自己受尽了屈辱和惊吓。
可此刻,他一句温柔的道歉,一个亲密的称呼,就让自己……产生了甜蜜的感觉?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躲着我了。”林轩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响起,带着一丝受伤般的委屈,“每次看到你远远地躲开我的身影,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宁中则那颗本就摇摆不定的心,彻底地偏向了他。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意?
她顿了顿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以后……不躲着你了。”
林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灿烂笑容。
他再次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宁中则那充满哀求的眼神指示,身形一闪,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从打开的窗口跃了出去,瞬间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宁中则一个人,瘫软地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整个人,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中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脸上,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眼神迷离,唇瓣红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感受着胸前和身体深处还未平息的、酥麻的余韵,心中又羞又气,却又……隐隐有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回味。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宁中则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又用冷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过了许久,她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娘亲?”岳灵珊正一脸担忧地站在门外。
当她看到自己母亲的模样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往日里总是端庄素雅的母亲,今天……好像有点不同。
虽然努力整理过,但那月白色的中衣还是显得有些凌乱,衣襟处的褶皱尤为明显。
最重要的是,母亲的脸色,不是平日里的温婉,而是一种……一种极其动人的、如同晚霞般的红润,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也象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娘……”
“胡闹!”
岳灵珊刚想开口,就被宁中则一声严厉的训斥打断了。
“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要跟娘亲一起睡!以后要是嫁了人,难道也要天天回娘家不成?成何体统!快给我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宁中则心中又气又恼,将一腔无处泄的怒火,都撒在了无辜的女儿身上。
她暗恼,要不是你这个丫头突然跑来,我怎么会……怎么会那样狼狈,甚至……向林轩那个小贼求饶!
岳灵珊被母亲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一愣。她从未见过如此严厉的母亲,那温柔的娘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了?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一红,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小声地“哦”了一声,转身,一步三回头地,无奈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关上房门,听着女儿远去的脚步声,宁中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她将脸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微微耸动着。
可是,当她脑海中回想起林轩离开时那温柔的眼神,和那句宠溺的“宁姐姐”时,她的心,却又不争气地,“怦怦”地,剧烈跳动了几分。
这个夜晚,对她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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