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渐渐上头,她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也仿佛第一次卸下了所有重担,微微松弛了下来。
她的话匣子,以一种缓慢而悲伤的节奏,被彻底打开了。
“还有珊儿,那丫头也是……整日里就知道疯玩,女儿家的心事,从来不与我这个做娘亲的说。”
“现在更是……更是整天围着你转,我这个娘,在她心里,恐怕早就没位置了。”
“还有冲儿……我那个大弟子令狐冲,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
“可他呢?性子跳脱,嗜酒如命,一点都不知道稳重,整日里在外面惹是生非,半点不让我省心……”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将那些深埋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苦闷与孤独,一点一点地,向外倾吐。
她讲着自己身为宁女侠的疲惫,讲着她身为掌门夫人的无奈,讲着她身为一个妻子和母亲的失败……
渐渐地,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醉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涣散、迷离。她显然是有些醉了。
林轩静静地听着,看着她从一个端庄肃穆的掌门夫人,变成一个脆弱无助、需要人安慰的小女人。
他知道,今夜之后,她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也将彻底为自己敞开。
忽然,宁中则停止了诉说。她身子微微一晃,似乎有些坐不稳。
在烛光下,她那张染上了红晕的绝美脸庞,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她看着林轩,眼神涣散而又带着依赖。
然后,她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仿佛带着自己的意志,缓缓地伸了过来。
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依赖地,握住了林轩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心,温润而又微烫。
她看着他,口中吐着兰花般的酒气,用一种带着醉意的低语,轻声说道
“这些话,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呵,也就只有你……也只有你这个小贼,才会关心我,才会对我好……”
宁中则那双迷离的凤目,饱含着无限的依赖与柔情望向他。
林轩心中一跳。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而又滚烫。
摇曳的烛火,将她那因酒意而染上绯红的绝美脸庞映照得愈娇艳欲滴。
那件淡紫色的丝绸寝衣,本是宽松的款式,但因她微微前倾的姿态,衣襟处被饱满的胸脯撑开一道诱人的弧线,隐约可见一片晃眼的雪白与深邃的沟壑。
松松挽起的秀,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林轩看着她这副动人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手背,声音低沉道
“宁姐姐,你醉了。”
宁中则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看着他,眼神更加迷蒙。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否认,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和可爱。
然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动将身子向他这边又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这无声的动作,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林轩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她的身边。
宁中则下意识地抬起头,仰望着他。在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足以将人融化的火焰。
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出了警报,但身体却早已被那股渴望已久的温暖所俘虏,根本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反应。
林轩缓缓地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抚上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呀……”宁中则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仿佛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猫咪。
林轩抱着她,没有走向床榻,而是走到了窗边。
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而又温柔。
“宁姐姐,你看,今晚的月色真美。”
宁中则闻言,微微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只见一轮皎洁的明月悬于夜空,清冷的月华如同银纱般铺满整个华山,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静谧而又温柔。
她看着这片熟悉的景色,心中却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仿佛从今夜开始,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了。
而林轩,却并未看月。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怀中女人的脸上。
月光斜斜照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份清冷与她眼中的迷离交织,反而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美感。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精准地吻上了那两片微凉而又柔软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