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现,自己沉沦的度,远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在床上,林轩总是喜欢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他会要求她做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羞于启齿的姿势,说一些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露骨情话。
起初,她抵死不从,觉得那些动作万分羞人。
但林轩总有办法。
他要么就用更激烈的手段,让她在欲望的狂潮中彻底失去理智,不自觉地按照他的引导去做;
要么就用那种夹杂着撒娇与霸道的语气,在她耳边软磨硬泡,让她最终无奈地缴械投降。
在那些只有他们二人的深夜里,她不再是宁女侠,只是林轩一个人的“宁姐姐”。
她为他展现了自己所有的美好,也为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
这段禁忌而又甜蜜的日子,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
她觉得自己好像……好像是第一次真正地谈了一场恋爱。
每天和林轩在一起,既觉得羞人,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白天,她会因为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而脸红心跳;夜晚,又会因为期待他的到来而辗转难眠。
这种感觉,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身体被爱情和欲望的充分滋养,让她整个人都焕出了惊人的光彩。
这天,岳灵珊跑来找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她,忽然说道
“娘,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天精神好好呀,容光焕的,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
一句无心之言,却让宁中则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
她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小丫头,胡说什么呢!”
嘴上虽是斥责,心里却如喝了蜜一般甜。
她走到铜镜前,细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妇人,眼波流转,媚意天成,肌肤紧致,白里透红,散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动人光泽。
那是一种被深爱和滋润后,才会独有的风情。
她知道,自己正在绽放,为了那个小贼,绽放出了人生中最美、也最危险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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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白天,华山阳光明媚。
宁中则正在正气堂偏厅的书房里处理派中事务。
她今日穿得依旧端庄,却又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柔美。
身上是一套素雅的浅碧色襦裙,面料极佳,轻薄而垂坠,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上袄的领口和袖口,用极细的银丝绣着雅致的兰花纹,低调却不失华贵。
下裙的颜色稍深,行走间,裙摆轻盈,更衬得她身姿绰约。
一头乌黑的秀,用一根温润的白玉簪利落地挽起,髻一丝不苟,却难掩几缕垂落鬓角的丝,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容光焕,肌肤凝脂般白皙,一双美眸在烛光下流转,带着一种被爱意充分滋养后独有的动人光泽。
她坐在那里,既有华山派掌门夫人的沉稳大气,又散着成熟妇人蚀骨的温柔风情。
就在她全神贯注之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宁中则察觉到光线一暗,一抬头,便看到了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俊朗脸庞。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林轩已经绕过书案,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用炙热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唔……小贼……放开……”
宁中则大惊失色,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这是白天!我还……我还忙着呢!”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心里又急又怕。
这可是正气堂的书房,虽然偏僻,但随时都可能有弟子前来回事。
在这里胡来,要是被人撞见了,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
但林轩才不管这些。
对他来说,这种在严肃场合下,反而更具一番刺激的滋味。
他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一条手臂紧紧锁住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轻易地就撬开了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嬉戏。
与此同时,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也开始隔着那身端庄的襦裙,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肆意游走。
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臀瓣,再缓缓上移,最终精准地复上了那只被衣物层层包裹,却依然丰满挺拔的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