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柔则一边和小京巴嘀嘀咕咕,一边把曲乔弄回的一堆新衣服折整齐。
“娘,你看,这是什么?”
曲乔刚放下手里的灯,就瞧见卜柔的小手里握着一把花花绿绿的票子。
“法币。”曲乔看了一眼。
卜柔惊喜得冒光,小手挥舞,“是钱呀,可以买东西?”
曲乔点头,小丫头手里的法币都是一百面额的,约么七八张。
“你手里的这一张可以买三颗大米。”曲乔告诉她一个无情的现实。
这几年的战争和四大家族不停利用银行发币系统捞钱窃国,100法币从37年可以买两头牛,到现在只能买几粒大米。
蛀虫肥脑,民不聊生,失败是必然的。
三个小的没上过学,原身有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气,盼不到的人,自没有空教他们太多。
于是小丫头一张一张把钱放在炕头,掰着手指算了半天,“能买24粒大米?”
看着小丫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曲乔成功被她变脸的模样给逗乐了,忍俊不禁问她,“哪里发现的?”
卜柔拿起一条黑色的西裤,“这个口袋里。”
曲乔逗她,“那你快把余下的都收一收,许还有美元呢,那个值钱。”
一听说值钱,小丫头顿时如同打了鸡血,干劲十足。
曲乔任由三个孩子折腾,自己却躺在床上想曲建给他的任务。
他虽然没说明白,但曲乔也能分析出来,让她继续拾荒的命令,肯定是更高层决定的。
曲乔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外憨内精的陈大娘。
本想在津海完全安定前,蓄窝过小子的打算要往后放放,不管是为了自身还是这个国家,这次都得好好表现。
折腾了九点左右,母子四人,连着大花和小京巴都在大炕上安置好了。
“娘,大花和小白往后都和我们一起吗?”小萝卜依在曲乔怀里,悄悄说话。
曲乔都不用去感受,旁边两个估计依都竖耳听着呢。
“娘尽量争取吧。”
大花是陈大娘的狗,看样子她对大花还不错,喜提新名字的小白嘛,身份有污点,得找个机会把狗洗白。
不是曲乔危言耸听,解放后的三十年,别说是狗了,就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名字,都能让人万劫不复。
按她的经验,她每次穿越的原身都是倒霉到家的炮灰,别人身上可有可无的事儿,在她身上,估计都要无限放大的。
还真是操蛋啊!
曲乔闭眼前,再次每日一怨:
到底是谁拿走了我的退休金,又是谁享受了老太太的养老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