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行,先回屋。”
夫妻二人就这么回到家里关上了门。
关宗:“也是个可怜人,不过话说回来,不管真假,至少还有看得见的天伦之乐,一家团聚……总好过孤孑一身的孤家寡人。”
樊游面色瞧着有些阴沉。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关宗只是触景生情,没想到会被樊游呛声:“洒家说自己,你在这里叫唤个甚?”
张泱:“他全家都没了。”
说中了才会破防啊。
关宗:“……”
【樊游对你的好感度减十】
张泱慢吞吞补充:“我也没有全家。”
关宗神色讪讪,声音渐弱:“合着咱们几个凑在一块儿,愣是凑不出一对双亲?”
樊游红着眼睛瞪他:“闭嘴。”
“哼,你当洒家是泥巴捏的?”关宗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一而再再而三被樊游这个文弱书生呛声,争吵的还都是“全家死绝”这种逆鳞,他骨子里的逆反劲儿也上来了,“还没人敢这么跟洒家吆五喝六,敢的都死绝了!”
听二人拔高争吵音量,师叙有些畏惧地缩脖子,生怕二人会像她阿父那般突然情绪失控暴怒,将本就家徒四壁的家砸得稀巴烂。
等没东西可砸了,便轮到她与手足挨打。
张泱也不劝阻,津津有味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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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关宗想拔刀原地暴起之时,一道星芒化作的锁链从地底射出,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他怒极,张口就要骂人。第一个字还没出来,一颗光球塞进他嘴巴,在口腔中膨胀扩张,将他这张嘴堵得严严实实。除了阿巴阿巴流口水,别想吐出一个骂人脏字。
张泱抬手捂住师叙眼睛。
“别看,是限制级pay!”
樊游:“……”
他气笑了。
张大咪嗅到了危险气息,驮着张泱往后挪远几步,一边警惕盯着樊游,一边从喉咙溢出威胁性的咕噜声。张泱道:“你捆绑了他,可就不能再捆绑我,我什么都没说。”
又不是她戳樊游的痛处。
樊游长袖一挥,收回对关宗的禁锢。
关宗重获自由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扑杀报仇,而是远离樊游。他怀疑要不是樊游不是产鬼而是欲色鬼,估计这疯子也会干出跟杜房差不多的事。对敌人狠的人,算不上狠,但要是对自己也狠的人,那绝对是惹不起的疯子。
“主君可会思念父母手足?”
“不会。”
她能思念谁?
思念编写她的游戏制作人吗?
她这个拥有自我意识的npc可是一个bug,一旦被游戏制作人现就会被抹掉啊。
樊游声音几不可闻。
“可我想……”
午夜梦回都能梦到倒在血泊中的人。
别看他对杜房说得义正词严,内心却生出隐秘的羡慕嫉妒。倘若他列星降戾不是欲色鬼而是产鬼,或许也能看到天人永隔的至亲。
师叙也情绪低落地垂着脑袋。
“我也想阿娘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