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看似抵触,实则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魏声洋衣服布料的摩挲声。
这最后几分钟比一个世纪还漫长,长到路希平感觉自己的余生都搭在里面了。
事实证明,人尽管没有上限,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突飞猛进,打破身体极限。所以魏声洋一直迟迟没有完成挑战,呼吸声反而越发重和乱。
路希平则全身呈现一种被温泉浸泡的粉红色,白瓷一样的肩膀、脸颊、脖颈,都因对方产生了不小的化学效应。
身体内的各种激-素紊乱不堪,四处乱飘,时不时还要往路希平脑门冲击一下,试图让他也沉沦。
莫名地,他想起他和魏声洋的每一个吻。
想着想着,路希平不自然地揉了揉自己的耳垂,这动作却好像印证了魏声洋前面的某句话,让两个人都僵了片刻。
魏声洋察觉这个小动作后,低笑了出来:“希平哥哥你好可爱。”
路希平对于宝宝和哥哥一类的称呼基本免疫了,但每次魏声洋喊“希平哥哥”这四个字,他就有种背德感
两个人一块长大,竟然做了这些事。
好那个=n=
“提醒你,你还有最后两分钟。”路希平无情地看了眼手机,倒计时显示是1分57秒。
剩下那三秒就当路希平送给他了,反正他估计也出不来。
听到路希平给出最后通牒,魏声洋却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那瞬间,画面冲击力极强,伴随着一点点透明物淌下,路希平立马像踩到香蕉皮似的往后一弹:“你干什么?!”
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而且还突然朝他走过来了!
路希平发出警告:“你别过来。我们说好是你自己打。”
“宝宝,别害怕。”魏声洋嗓音哑道极致,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我不会碰你的。”
“我能和你申请一下特权吗?”魏声洋黑沉的眼眸望着他,里面嗔痴贪,三念俱全。
“你又要什么特权?”路希平放松下来,他知道魏声洋只要开口就言出必行,故而没方才那么激动了,“我必须要郑重地告知你,这一次是你自己接下来的挑战,我绝对不会帮你的。”
魏声洋走到床边。
他半蹲下来,俯身牵起了路希平的手。
“这个也不行。”路希平果断道,“你想都别想。”
“嗯,我知道宝宝。”魏声洋低笑,看着他的手指,“不是要你帮我。我亲一下行吗?”
什么??
路希平震撼不已。
他倒是经历过更奔放的,毕竟自己全身上下最不好吃的地方魏声洋都埋头吃过了,所以这点对路希平来说不算什么。本次他震撼之处在于,魏声洋不会觉得只需要亲亲自己的手指,他就可以出来吧?
这是什么原理?
异想天开吗?还是已经濒临极限后产生的幻觉?
路希平垂眸看了魏声洋几秒,最后抱着一种“我倒是看看你耍什么花招”的心理,点头首肯。
于是魏声洋探舌包裹住路希平的手指,从指尖直接吞到指骨根部,路希平顿时感受到火热的口腔在朝自己皮肤散发热气,从咽喉深处涌上来的呼吸如蛇,紧密缠在他的骨指之间。
他头皮发麻,一言难尽地盯着魏声洋。魏声洋却恰好也在看他,目光从下往上,仰视。
四目相对,路希平心里有种异样划过。他试图抓住这道流星的尾巴,也想看看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到底名为什么。
而魏声洋忽然道,“能朝我笑一笑吗,希平哥哥。”
这是什么要求?
而且,这算第二个特权了吧?
果然魏声洋是贪心鬼。
但路希平看他似乎真的特别难受,想了想,照做。他并非假意地施笑,而是想起他们之间比较滑稽的回忆,譬如演奏会的植物大战僵尸,聊天记录里的分炮炮,车上的jinglish。而后路希平嘴角轻轻扬了扬,目光也温柔起来。
落在魏声洋眼里,这比什么都令他满足。
只听魏声洋忽然沉着嗓音叹出一口浊气,空气里立刻传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路希平脑袋生锈卡壳了,仿佛亲眼见证了七大奇迹,或者亲自解开了十大未解之谜。
石楠混杂魏声洋身上的柑橘调香水,萦绕在四周
不是吧。
他确认似的看过去。
魏声洋接住这个震惊的眼神,托着路希平的手,半蹲在床边,俯身近乎虔诚地吻了吻路希平的手背,再笑了起来,满脸的满足,甚至带着一股洋洋得意,“谢谢宝宝。喏,我挑战成功了?”
路希平翻出手机检查倒计时。
还剩24秒。可以说绰绰有余。甚至都不需要补回去刚才路希平发呆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