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案地点,和突然出现在巷子里,虐杀动物的那几个人,怕不是巧合。
不过这些猜测,就没必要让小猫知道了。
只是,单靠他们似乎还差点说服力。
程励珩想了想,捏住了小猫的耳朵:“就算是给你吃的,也不要被骗出围墙。”
裴颂宜:“?!”【你看我像是这种没有脑子的馋嘴猫么?!】
下午,裴颂宜将程励珩的话转达给了大狸。
晚上,一人一猫将谢家送的烟花放了。
经过这响彻黑暗的炮鸣声的轰击,裴颂宜的小脑瓜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恨不得穿回白天,去掐死那个感性的抱着程励珩狂哭的猫猫!
现在想想,真的是尴尬得能挖穿地心!
裴颂宜早早地埋进了自己的窝里,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程励珩拎着毛巾擦了擦丝上的水,伸手戳了戳。
猫球不语,只一味地团团团。
男人不语,只一味地勾起唇角。
头顶的台灯熄灭,床上响起一阵窸窸索索的声音,几秒钟后,归于安静。
裴颂宜悄悄地露出一只耳朵,仔细地听了听,确定那人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以后,这才慢慢地探出一只眼睛。
角落里微弱的小夜灯,将他一半轮廓映在阴影里,床上的人面色平和,丝毫不减白日里的冷峻。
只是,到底是什么霸总的臭习惯?
胸膛肩膀全露在外边,梢也还湿着就睡觉?
白天就听见他偶尔的咳嗽声,现在又这么不注意,本来就没好全的病,真要是这么睡了,怕是夜里就得重新起烧!
怎么有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的人?!
还要猫猫来照顾!
裴颂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脚步轻轻地从床头柜来到他的枕边。
呲着牙、挥着爪子在他脸前比划了几下,默默地转头去叼被子。
等到被子塞好,这才回到程励珩的头前,一脸纠结的看着这微湿的梢。
救命!
猫看不得这个!
真的看不得!!
半分钟后,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敲晕的裴小猫,一脸生无可恋的闭着眼睛舔毛。
不是她自己的毛。
眼前黑色的头。
一个连自己的毛都是能不舔就不舔的猫,现在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在认认真真地用舌头舔掉丝上的水。
【服了……】
【呜……】
【真不想舔……】
【虽然你这头还挺香……】
【但……哎,算了,你要是真的又烧了,还得我照顾!】
【呜呜呜,没关系,就幻想自己是在舔……舔冰激凌!别说,这个香气,确实有点像香草冰激凌!】
【哎,真是的,上天入地,上哪再找像我这样贴心的猫猫!你这是养猫么?你这是养了个猫保姆!】
【你看猫猫我对你多好?所以你可不能像小说里那样干坏事,你要真是最后干了坏事被抓进去了,就凭我刚来的时候没能如盛一鸣的愿死了,还挠了他一脸的事,肯定你前脚进去,我后脚就被扒皮抽筋了……】
程励珩本来在安心享受,听到这话睁开了眼,反手把小猫捞进了怀里,一把按住了她的头,“睡觉。”
裴颂宜:“……???”
【等下?这人在装睡?!】
第二天一早,程励珩又开始忙了起来,本来想回书房悄摸地忙,但一想昨晚小猫说的话,拐向书房的脚步一顿,掉转方向去了阳台。
裴颂宜吃饱喝足正晒太阳,听到脚步声,眼睛睁都没睁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哎,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