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励珩将门关上后,没有第一时间处理身上的伤口。
手中的药箱放在桌上,挨了几棍子的后背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那颗跳的乱七八糟的心。
尤其是在他想到那张脸、和那毫无违和的耳朵尾巴时,整颗心震得脑子都疼。
“裴颂宜。”
“颂颂……”
程励珩呢喃出声,接着心脏漏了一拍,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规律。
等到整个人冷静下来,程励珩单手脱掉了身上的衬衫,随便往后背上喷了喷药。
正处理着,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程励珩瞅了一眼,按下了接通,接着往外一撇。
“珩哥!你没事吧珩哥?!”
何释宛如惊雷的声音冲话筒中穿了过来,哪怕没开扬声器,门外的人估计也听见了。
“我和赵哥一起过来的!赵哥已经去和警方沟通了,来的时候警察已经撤了,不过谢家的管家还在,说栗子也来了?”
“嗯,小声点,在我这,程家。”
“好的,秦封还得十几分钟才能到,你的伤?”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程励珩嘴角一勾,平淡的语气中莫名有丝愉悦“……栗子帮我处理了。”
“……”
对面安静了一会,程励珩就听到,何释慌乱的对着身边的人说到:“赵哥,珩哥的脑子好像打坏了?!”
程励珩脸上的笑意消失:“……何释。”
“哎哥!我在呢!那个我们现在就过去,谢家这边?”
“改天我带着栗子亲自上门感谢。”说罢,程励珩挂断电话,重新穿上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坐在沙上抽头丧气的猫猫头,疑惑道:“挑虱子呢?”
“?”
“!!!”
裴颂宜不可思议,头上的耳朵和怀里的尾巴当即炸开:“说什么呢?!咪很爱干净的!”
“看你巴拉的挺认真。”
“……”裴颂宜悲伤的撇撇嘴打算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何释要来?”
程励珩点头。
裴颂宜晃了晃脑袋,在对方的目光定在那两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正常人脑瓜子上的东西时,无奈道:“那我现在这样怎么办?”
“……”忘了。
程励珩当即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把车留在路口,你们就回去吧。”
“啊?”
裴颂宜也愣了一下。
难道四只耳朵能加强听力?刚刚他在放房间里打电话,可能是开了外放,她听到就听到了,怎么现在没开外放她也听见了?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耳朵的时候,她指了指放在一边的棉服,无声询问:这个怎么办?
“……”
这时电话那边的声音和门口的声音一起响起,“那个,可我已经到门口了啊哥?”
“可我已经到门口了啊哥?”
“我看灯还亮着,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吧?”
“……伤吧?”
裴颂宜瞬间瞪大了眼,“嗖”的站起身,手忙脚乱的笔画:我呢?!耳朵?尾巴?!怎么办?!
程励珩:……
目光迅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将程橙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这里的,一顶毛线帽子拿了过来,扣在了裴颂宜的头上。
“衣服穿好。”
裴颂宜连忙把大衣的袖子套上,扣子从上到下紧紧的扣住,“尾巴?尾巴能看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