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在温娆踏进家门前还是好好收拾了一下他自己的。他还想着要不要弄一下头,拿起泥的时候顿了一下,又放下了。
在家弄头干吗。真是奇怪。
他吐槽了一下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没过多久,他就听到楼下的门铃声。
陈砚知连忙下楼,他都没现自己表现得有些急切。
他母亲在他身后,也过去迎接了温行杏母女。
温娆很有礼数,手上提着不少礼物,三两句话把陈母哄得眉开眼笑。她和陈母打过招呼后,才和陈砚知打招呼。
陈砚知上前接过大大小小的礼物,期间不经意碰到了温娆的手,他就感觉耳朵有点热。
饭桌上唠家常,温娆一张巧嘴给两位家长逗得开怀大笑,氛围其乐融融。
陈砚知也很配合,时不时插两句话。
聊来聊去,话题难免落到温娆她们身上。
“小娆啊,既然你和砚知是一个系的,你们平时应该也有见过吧?”陈母笑着说。
陈砚知心里一咯噔,看向温娆。
“伯母这话说得,”温娆也笑,“刚入学的时候砚知哥就认出来我和妈妈了,我整个大一就属他最照顾我了。”
“是呀,”温母点头,“砚知这孩子特妥帖。”
陈母惊讶,“我都不知道这事呢。”
陈砚知笑笑,看向温娆,“应该的。她也在学生会,做事认真负责,大家都很喜欢她。”
温娆垂眸吃菜,没有接茬。
晚饭后,陈砚知奉母亲之命带温娆来花园走走。
一路上温娆都不怎么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陈砚知的话题。
陈砚知停下脚步,温娆也跟着停,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对不起。”陈砚知忽然说。
温娆被这零帧起收手的道歉整得有点懵,“什么?”
“我想了想,始终都欠你一个道歉,”陈砚知很郑重,“在之前和你的相处里,我没有认真去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这对你并不公平。”
温娆静静地听着,没表任何意见。
陈砚知继续说“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我觉得我的责任最大。是我没有把握好我们之间的距离,让你产生了一些误会。你想想,你对我或许…”
“陈砚知。”温娆开口了。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看起来有些冷漠。陈砚知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一时无话。
“我对我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不用你替我分析。我说喜欢你是认真的,后来说的还是朋友也是认真的。”
“倒是你,来找我道歉是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再像之前一样跟着你,你不舒服了么?还是说,时隔半个月,你突然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