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接近他。
而且你对球类运动一点天赋都没有,笨手笨脚的。
怕自己讨人厌……
司景行走了。
你盯着他消失的背影,脑子嗡嗡响。
过了大概五分钟,你实在忍不住,你直起身,低头往教室后门走,推门出去。
网球馆,司景行现在是一个人。
你偷偷摸摸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你刚拐过弯,就听见水声。
“哗啦。”
有人在冲凉。
网球馆那个盥洗室。
你脚步顿住,心跳快得疼。
司景行,你骗人了吗。
在洗什么……
你对司景行了如指掌,他有洁癖,肯定是出汗了,在、在洗澡……
不该看的。
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你屏住呼吸,贴着墙,慢慢往前挪。
盥洗室的门没关严,留了条手指宽的缝。
蒸汽从门缝里往外冒,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
清冽的柠檬草味,和司景行身上那股冷香一模一样。
你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然后你看见了。
他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面,水流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淌,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滑到腰窝,又顺着臀缝往下。
他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水珠挂在肩胛骨上,像珍珠。
他忽然抬手,把头往后撩,水顺着梢滴下来,砸在瓷砖上。
然后他转过身。
你猛地捂住嘴。
司景行正面朝门,眼睛半阖着,像没察觉有人在偷看。
水流冲刷着他胸口,往下,经过腹肌的沟壑,再往下……
你终于看到司景行的性器了。
那根东西垂在腿间,是很粉嫩的颜色,顶端圆润,还未唤醒,垂着,却因为热水冲刷而微微抬了头,长度和粗度都惊人。
即使没完全勃起,也比你想象中大得多,跟婴儿小臂差不多粗了……
和江屿不相上下,硬要比的话,一个更粗,一个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