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回过神,默默收回看“金矿”的眼神,换上了一副更加咸鱼的表情。
“前辈,我这腿是武魂副作用,俗称‘富贵病’,吃草药没用的,您还是行行好,明天一早就把我送回去吧,学院的床虽然硬了点,但那也是我的窝啊。”
独孤博眉头一皱,脚步顿住,低头看向她。
少女蜷缩在轮椅里,淡橘色的长垂在胸前,脸色有些苍白,要多虚有多虚。
“你就这么急着走?”
独孤博冷哼一声,语气不悦,“本座这地方,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里的灵气是外面的十倍不止,对你这种身子骨弱的人大有裨益。”
他将轮椅推到一块相对平坦温润的青石旁,还细心地调整了角度,让她既能感受到温泉的暖意,又不至于被热气灼伤。
兰因叹了口气,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前辈,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再说了,您这儿虽然好,但毕竟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啊。”
“名声?”独孤博嗤笑一声,眸子里满是不屑,“本座一生行事,何须在意他人眼光?更何况……”
他忽然俯下身,俊美的脸逼近兰因,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危险气息:“你既然能压制本座体内的毒,那就是本座的药。药,自然是要随身带着的。”
兰因往后缩了缩,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货……霸道总裁语录看多了吧?
“行行行,我是药,我是板蓝根。”
兰因无奈妥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咱们说好了,今晚给您做一次‘光疗’,明天一早,您必须把我送回天斗城,我还有早八。”
独孤博站直身子,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满意:“一言为定,本座向来说话算话。”
说罢,他不再理会兰因,而是转身走向那冰火两仪眼的交汇处。
此时正值子夜,阴气最重,也是独孤博体内碧磷蛇毒反噬最剧烈的时刻,往常这个时候,他都需要借助这里的冰火之气来强行压制毒素,那种痛苦无异于刮骨疗毒。
但今天,他有了新的指望。
独孤博站在潭边,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随着一阵衣料摩擦的悉索声,那件绣着暗纹的墨绿色长袍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兰因原本正低头研究保温杯里的枸杞沉浮,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然后,她的视线就定住了。
只见独孤博赤裸着上身,一步步走入泉水中。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名封号斗罗,他的身材简直好得令人惊叹。
常年修炼与战斗打磨出来的体魄,每一寸线条都流畅紧实,蕴含着爆性的力量,苍白的肤色在月光与泉水的映照下,透着一种冷玉般的质感,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沟壑分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前胸的位置。
当独孤博转过身,面对着兰因坐入泉水中时,兰因终于看清了他胸膛上的东西。
那是一条纹身,更像是某种活物的图腾。
一条墨绿色的碧磷蛇皇,盘踞在他白皙的胸膛之上。蛇身蜿蜒,鳞片细密而逼真,仿佛每一片都闪烁着幽幽的寒光,蛇头正好位于他的左胸心脏处,猩红蛇目微张,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与霸道。
随着独孤博运转魂力,那纹身竟像是活过来一般,在他皮肤下游走,呼吸,散出淡淡的绿芒,与他那双金色的竖瞳交相辉映,妖异到了极点。
兰因作为一个资深颜狗,虽然平日里嘴上说着躺平,但对于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身体却有着最诚实的反应。
她愣愣地盯着那条蛇鳞纹身,视线顺着那蜿蜒的蛇身,滑过独孤博锁骨的窝陷,滑过紧实的胸肌,最后落在那劲瘦的腰腹没入水面的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