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元震:“不如何。”
兰因叹了口气:“蓝电霸王龙宗错失了一次婚仪创新机会。”
周围侍从纷纷低头。
玉元震的目光落在她右手上。
兰因系穗子的动作有些慢,似乎在避着掌心雷纹的位置。
“下来。”
兰因一愣:“我还没挂完。”
玉元震:“下来。”
兰因低头看看梯子高度,“少宗主,我能慢慢下吗?我这个人虽然命硬,但梯子不一定。”
玉元震抬手,示意阿圆扶稳。
兰因慢吞吞爬下来,玉元震走近一步,“谁让你做这些?”
兰因下意识看向陈嬷嬷的方向。
陈嬷嬷脸色一变。
兰因默默把视线收回来,义正词严:“是我自己主动参与宗门喜事建设,少宗主成亲,全宗同乐,我身为少宗主院中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陈嬷嬷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玉元震盯着她:“你不是说自己是伤员?”
兰因面不改色:“伤员也有集体荣誉感。”
玉元震:“……”
他拿她没办法,“右手未好,不许上梯。”
兰因眼睛一亮:“那我可以不上工?”
玉元震:“你可以坐着分穗子。”
兰因:“……”
她脸上的光第二次熄灭。
“少宗主,您这个人真的很擅长在放人一马和继续压榨之间找到精准平衡。”
玉元震转身离开。
兰因继续跟一堆红穗子互相折磨。
接下来几日,兰因彻底成了婚仪布置现场最吵的那只鸟。
她不能上梯,就坐在长廊下分红穗、理喜绸、数灯笼。
数到第三百二十七个,她把笔一丢,瘫在案上,像一条被红绸勒住梦想的咸鱼。
“这不是婚礼。”
阿圆问:“那是什么?”
兰因抬起头,双眼无神:“这是灯笼对人类的复仇。”
阿圆笑得差点把绸带打结。
有人从旁路过,听见她这话,小声嘀咕:“她怎么一点都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