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你非要哼得这麽下流吗?”
被回以同样的字眼,霸九渊顿时难堪得想死。
他下意识咬紧了牙关,手也在不知不觉间使上了力,抠得她手背的软骨闷疼。
就连胸膛那隆起的肌肉也霎时变得滚烫又坚硬,几乎没有任何松弛的馀地。
“……”
都被说是下流了。
她还放过他干什麽呢?
于是只当作是看不见他一边隐忍一边又抓狂到想要发疯的神色,顾不上开始从他身上冒出来的汗珠,白霓的掌心渐停渐下。
她的动作很慢。
慢到令他崩溃的地步。
那柔软的指腹是在他心口上的旧疤停留了好一阵子,才终于逐步向下。
与胸膛的肌肉相比,腹部的肌块就谈不上任何弹性了,沿肌理纹路的所至之处具是干脆利落的硬朗,如同钢一般的强硬。
虽说触感比不上先前的好,但许是她的抚弄得实在太轻太慢,他浑身开始止不住地轻颤,那张脸上隐忍又抓狂的神色冲撞得更加激烈。
像是生怕自己一时不慎睁开双眼要重头来过,他一手与她十指相扣,手背堵实了嘴,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眼睛。
白霓:“很难受吗?”
他不说话。
白霓:“你不喜欢这样?”
他还是不出声。
见他如此,白霓也不再开口。
她冷不防收回了手,只见那个人松了一口气的神态是明显到不能更明显。
但下一秒,当白霓的手掐在了他的腰身上,他立刻再度死死屏住了呼吸。
长在腹肌两侧的肌肉像是腮裂一样,是一道道向内斜下去的肌理。
顺着其一路向下,可以碰到向两侧延伸出来的人鱼线。
白霓本以为霸九渊真的能忍住不开口的。
然而当指尖沿向内斜下去的肌纹逐息下走——
他终于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迎着他隐忍丶快要发狂,几乎把她的脸盯穿丶好像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方能解恨的视线,白霓不慌不忙地问他:
“怎麽?”
“接下来就不可以了吗?”
那当然是不可以的。
再继续下去便要触及他们彼此共同的底线。
她如此问他,也不过是想最後打趣一下他……
霸九渊:“可以。”
“……”
冷不防听到那声“可以”,白霓反应不过来是很正常的事。
然而她的怔愣落在他的眼中,便是要有始无终的征兆。
因此霸九渊是冷笑着又对她重复了一次:“别装没听到了。”
“白霓。”
“我刚刚说的就是可以。”
一息之後,他再次修正了措辞:
“不是可不可以。”
那双直勾勾盯视她的眼睛尽是势在必得。
“是我现在,要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