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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加班偷腥（第5页）

&esp;&esp;我们喘息着，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esp;&esp;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在昏暗中，复杂得如同深海。

&esp;&esp;“晚晚……”&esp;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极致的困惑。

&esp;&esp;“嗯？”&esp;我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esp;&esp;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我的下巴上。

&esp;&esp;他凝视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巨浪。

&esp;&esp;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或许也盘旋在我心头、如同魔咒般的问题：

&esp;&esp;“你……真的是林涛吗？”

&esp;&esp;这一次，他没有用追问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到极致的暴躁。

&esp;&esp;而是用一种……近乎脆弱和寻求确认的语调。

&esp;&esp;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而言，重若千钧。

&esp;&esp;我的心，狠狠一揪。

&esp;&esp;我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

&esp;&esp;昨晚我含糊其辞，今早我用“成年人”搪塞过去。

&esp;&esp;但此刻，在这个拥抱之后，在这个温柔的吻之后，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跳的私密空间里……

&esp;&esp;我不能再逃避。

&esp;&esp;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台灯微弱的光，和一个小小的、迷蒙的我。

&esp;&esp;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esp;&esp;“是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王总……我真的是林涛。”

&esp;&esp;他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esp;&esp;环着我的手臂，也骤然收紧。

&esp;&esp;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

&esp;&esp;他的眼神，死死地锁住我，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更加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黑暗。

&esp;&esp;“怎么……”&esp;他的声音干涩，仿佛每个字都从砂纸上磨过，“……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变成……”

&esp;&esp;他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esp;&esp;怎么会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esp;&esp;我迎着他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茫然和脆弱。

&esp;&esp;“我也不知道……”&esp;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飘忽，“就像……一场梦，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这个回答，和昨晚、和今早，并无本质区别。

&esp;&esp;依然是模糊的，无法解释的。

&esp;&esp;但在此刻这种气氛下，这份茫然和无助，却似乎比任何精密的解释，都更显得真实，也更……让人无力追究。

&esp;&esp;他沉默地看着我。

&esp;&esp;看了很久很久。

&esp;&esp;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凝固了。

&esp;&esp;久到我以为他会因为这个无法解释的“真相”而推开我，或者陷入更深的愤怒和混乱。

&esp;&esp;但是，他没有。

&esp;&esp;他眼中的震惊、困惑、黑暗，在长久的凝视中，慢慢地沉淀下来。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近乎认命般的深沉欲望。

&esp;&esp;仿佛在说：罢了，不管你是林涛还是林晚，不管这背后有多么荒诞离奇……此刻，你在我怀里，你是女人，你让我着迷，让我失控。

&esp;&esp;这就够了。

&esp;&esp;其他的，暂时……都不重要了。

&esp;&esp;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esp;&esp;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

&esp;&esp;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

&esp;&esp;“妈的……”&esp;我听到他极低地、近乎痛苦地咒骂了一声。

&esp;&esp;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esp;&esp;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

&esp;&esp;“不管了……”&esp;他哑声说，像是在对我说，更像是在对自己下最后的通牒，“不管你是谁……现在，你只是我的晚晚……”

&esp;&esp;话音落落。

&esp;&esp;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