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58章甜甜蜜蜜（第2页）

&esp;&esp;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小腹上。隔着浴袍厚厚的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esp;&esp;“但有时候我又很清楚，”他继续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你们是同一个人。灵魂是同一个，记忆是同一个，连一些小动作都一模一样——紧张时会用拇指摩挲食指侧面，思考时会无意识地咬下唇，专注时会微微眯起眼睛。”

&esp;&esp;我的眼眶突然发热。这些细节，这些我自己都没注意过的习惯，他都记得。

&esp;&esp;“王明宇……”我轻声叫他，声音有些哽咽。

&esp;&esp;“嗯。”他应了一声，手臂收紧，把我更紧地搂进怀里。我们的身体在镜中紧贴在一起，他深灰色的衬衫布料与我白色的浴袍形成鲜明对比。

&esp;&esp;“我说你现在太有女人味了，”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终于有了些熟悉的调侃，但那调侃下是更深的情绪，“不是在抱怨，林晚。”

&esp;&esp;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面看着他。浴室柔和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四十五岁的男人，眼角有细纹，鬓角有几根白发，但眼睛依然明亮锐利，此刻那锐利里却盛满了某种柔软的情绪。

&esp;&esp;“我是在说，”他一字一句地说，手指轻轻抚开贴在我额前的一缕湿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得出你。无论你是穿西装打领带的林涛，还是现在这样……”

&esp;&esp;他的目光从我湿漉漉的头发，看到泛红的脸颊，看到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再回到我的眼睛。

&esp;&esp;“还是现在这样，刚洗完澡，头发滴着水，穿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都沾着我气息的林晚——我都能一眼认出来。”

&esp;&esp;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滚烫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esp;&esp;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加深。他低下头，吻去我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esp;&esp;“别哭。”他说，嘴唇贴着我湿润的皮肤，“你现在这样很好，林晚。比以前更……完整。”

&esp;&esp;“真的吗？”我哽咽着问，手指抓住他衬衫的前襟，布料在我手中皱成一团。

&esp;&esp;“真的。”他肯定地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从前的你把太多东西都压在心里，把自己包裹得太紧。现在的你……”

&esp;&esp;他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

&esp;&esp;“现在的你会哭，会笑，会害羞，也会……大胆。”他最后选了那个词，声音里带着笑意，“会穿着我的浴袍在我面前晃，会主动吻我，会在床上说那些以前打死你也说不出来的话。”

&esp;&esp;我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只是因为害羞。

&esp;&esp;“你喜欢现在的我吗？”我问，这个问题我其实问过很多次，但每次问都还是会紧张。

&esp;&esp;王明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我很久。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一寸寸扫过我的脸，像是在重新确认每一个细节。

&esp;&esp;“我喜欢你。”他终于说，声音很稳，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不是喜欢从前的你，也不是喜欢现在的你，是喜欢你这个人。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什么性别，什么年龄。”

&esp;&esp;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脖颈，那里脉搏正快速跳动。

&esp;&esp;“这里，”他的指尖轻按脉搏，“跳动的方式没变。”

&esp;&esp;然后他的手指移到我的眼角：“这里，专注时会微微眯起的习惯没变。”

&esp;&esp;再到我的嘴角：“这里，紧张时会无意识咬住的习惯也没变。”

&esp;&esp;最后他的手贴在我胸口，隔着浴袍厚厚的布料，掌心覆盖在我心脏的位置。

&esp;&esp;“最重要的东西，从来都没变。”他说，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光在流动，“所以别再问我喜欢哪个你这种傻问题，林晚。你就是你，我喜欢的从来都是完整的你。”

&esp;&esp;浴室里的水汽正在慢慢散去，镜面上的雾气也渐渐褪去，我们的倒影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我看着镜中——他拥着我，我靠着他，两个人像两棵根系缠绕的树。

&esp;&esp;“王明宇。”我轻声叫他。

&esp;&esp;“嗯？”

&esp;&esp;“帮我擦头发。”我说，把还滴着水的发梢往他那边递了递。

&esp;&esp;他笑了，松开我，去拿了条干毛巾。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站到我身后，用毛巾包裹住我的湿发，动作轻柔地擦拭。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摩我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我闭上眼睛。

&esp;&esp;“明天周末。”他一边擦一边说，“想去哪儿？”

&esp;&esp;“在家。”我毫不犹豫地说，“哪儿都不去。”

&esp;&esp;“好。”他答应得很快，“那就在家。”

&esp;&esp;擦干头发后，他拿了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温热的风拂过头皮，他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将湿发一缕缕吹干。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他的温度，他偶尔掠过耳廓的触碰。

&esp;&esp;“好了。”他说，关掉吹风机。

&esp;&esp;我睁开眼睛，看向镜子。头发已经干了，蓬松柔软地披在肩头，发尾因为湿着时被他卷在指间而有些自然的弧度。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眼睛因为刚才的眼泪还有些湿润。

&esp;&esp;王明宇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也在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