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嘶……”
&esp;&esp;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从齿缝间溢出。
&esp;&esp;不是纯粹的疼痛。
&esp;&esp;是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伴随着那按压的触感,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直达尾椎,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酥麻。
&esp;&esp;不是因为疼。
&esp;&esp;是因为……记忆被这熟悉的触感瞬间唤醒。
&esp;&esp;我想起昨夜,就在这张主卧宽大柔软的床上,在被他带到客厅进行那场荒诞的“三人行”之前。他将我死死压在身下,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充满侵略性的猛兽,用他滚烫的嘴唇和带着薄茧的牙齿,近乎粗暴地凌虐着我的乳尖。他一边用力吮吸啃咬,一边在我耳边含糊地、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狎昵的审问:“这么敏感……一碰就硬……是不是故意长成这样……勾引人的?嗯?”
&esp;&esp;那时,我被他压在身下,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哭着摇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求饶和否认。可我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背叛了我的言语,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更多柔软饱满的胸脯,更用力地送进他贪婪的口中,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更深的占有和折磨。
&esp;&esp;而现在,仅仅是我自己,用自己的手指,触碰这里,竟然也能如此轻易地唤起那种混合着清晰痛楚的、却更加尖锐而令人战栗的快感记忆。
&esp;&esp;我的身体……
&esp;&esp;真的被他彻底改造了。
&esp;&esp;从最表层的肌肤纹理,到最深处的神经反应。
&esp;&esp;从生理的敏感带,到心理的兴奋点。
&esp;&esp;都被他一手塑造,打上了独属于他的、充满掌控欲的印记。
&esp;&esp;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加速,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我猛地放下手,仿佛那触碰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什么滚烫的、会灼伤灵魂的东西。
&esp;&esp;指尖的触感却挥之不去。我转而将手探入睡裙之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向腿心那片最隐秘的、仿佛永远无法干爽的幽谷。
&esp;&esp;指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轻易地探入了那片依旧湿热、泥泞不堪的入口。那里又肿又热,内壁的软肉异常敏感,仅仅是轻轻一碰,就剧烈地收缩、痉挛了一下,像受惊的含羞草,却又随即涌出更多黏滑温热的液体,濡湿了我的指尖。
&esp;&esp;我闭上眼睛。
&esp;&esp;根本不需要刻意回忆,那些画面、声音、触感,就像早已刻录在脑内的全息影像,自动地、高清地、带着环绕立体声般回放起来:
&esp;&esp;他粗大、坚硬、青筋虬结的性器,是如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凶狠地撑开我娇嫩紧致的入口,蛮横地捅入我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全力冲刺,都像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撞碎、顶穿。当他顶到最深处、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时,那种灭顶的、仿佛飘在云端又瞬间坠入深渊的极致快感,混合着些许尖锐的胀痛,足以让人暂时遗忘所有身份、道德和羞耻。
&esp;&esp;还有他高潮时,那滚烫得几乎灼人、汹涌澎湃、仿佛无穷无尽的激流,猛烈地灌注进我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爆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仿佛连子宫都在悸动、收缩、贪婪吸收的奇异感觉……
&esp;&esp;仅仅是回忆,仅仅是想象,我的呼吸就无法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脸颊滚烫。而指尖下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更是不受控制地、自主地翕张、蠕动,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呼唤、渴求着那记忆中的填满与冲撞。
&esp;&esp;“呃……”&esp;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我喉咙里逸出。
&esp;&esp;我像是被自己这过于诚实的生理反应吓到,又像是被那汹涌而来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欲望烫伤,猛地将手从腿间抽了回来!
&esp;&esp;指尖湿滑黏腻,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esp;&esp;我撑着冰冷的陶瓷洗漱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奔跑。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喘息晃动,露出更多布满痕迹的肌肤。
&esp;&esp;我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
&esp;&esp;镜中的女人,眼含水光,迷离涣散;双颊酡红,像抹了最艳的胭脂;嘴唇微微张开,红肿湿润,无助地喘息着……完全是一副刚刚被充分疼爱过、却又远远未能餍足的、欲求不满的浪荡模样。
&esp;&esp;哪里还有半分“林涛”的影子?
&esp;&esp;哪里还有半分昨日下午在苏晴面前,那种刻意伪装的、混合着算计与脆弱的“小女人”姿态?
&esp;&esp;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浸透、从骨子里透出媚态的……“晚晚”。
&esp;&esp;“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esp;我对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我厌弃和一种更深的、连自己都辨不明的迷茫,“林涛要是看到……会怎么想?”
&esp;&esp;林涛。
&esp;&esp;那个名字,像一颗早已埋藏在记忆废墟深处的、冰冷的子弹,在这个充满了情欲余韵和身体羞耻反应的清晨,猝不及防地被我自己扣动了扳机,精准地射入我滚烫混乱、几乎要被欲望主宰的思绪中心。
&esp;&esp;我愣了一下。
&esp;&esp;镜中的女人也愣了一下,那双氤氲着情欲水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茫然的空洞。
&esp;&esp;随即,一种远比刚才的自我厌弃更复杂、更晦暗的情绪,如同深海里翻涌的暗流,缓缓地、却又势不可挡地涌了上来。
&esp;&esp;不是对过往的怀念。
&esp;&esp;不是物是人非的伤感。
&esp;&esp;更不是对“林涛”这个身份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