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假话。那味道让我头晕目眩,让我小腹抽紧,让我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周正的眼睛骤然暗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粗暴地,但力道很大,不容挣脱。他的掌心滚烫,粗糙的茧摩擦着我腕部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在玩火。我在勾引一个不该勾引的男人。我在背叛田书记,背叛王明宇,背叛我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
但酒精和长期压抑的欲望像两只手,推着我向前。
“检查完了吗?”我反问,眼睛看着他,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还有浴室没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周正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些克制、疏离、职业性的礼貌全部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原始的欲望。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灼热,充满侵略性。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的手腕,转身走向主卧浴室。
##五、浴室镜前
浴室灯被我刚才进来时打开了,明亮得刺眼。
巨大的汉白玉浴缸,镀金的水龙头,一整面墙的镜子。空气里还有上次漏水维修后残留的淡淡水汽和密封胶的味道,混合着我常用的那种玫瑰沐浴乳的香气。
周正松开我的手腕,但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他转过身,面对我。在浴室明亮的顶灯下,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眼睛黑得像深渊。汗水从额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滚落,没入工装领口。
我们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
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浴室里被放大,交织在一起。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浴缸边缘,退无可退。
他再向前,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几厘米。他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那股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雄性气息将我完全笼罩。我的腿开始软,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后的洗手台。
“排风……”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在上面……”
周正没有抬头看排风。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锁在我脸上,然后慢慢向下,像在用目光剥掉我身上那层薄薄的睡裙。
“你喝醉了。”他说,声音低哑。
“我没有。”我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我——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急促,睡裙的丝质布料随着呼吸摩擦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我想呻吟的快感。
他看到了。目光停留在那里,眸色更深。
然后,他抬起手。
不是要碰我,而是伸向我身后的水龙头。打开,冷水哗哗流下。他用手接了一捧,转身,轻轻泼在我脸上。
“醒醒酒。”他说。
冷水激得我一颤,酒意确实散了些,但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水流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胸口,浸湿了睡裙前襟。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底下胸脯的形状和颜色。
周正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盯住那下面隐约可见的、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尖点。
“你……”我低头看到自己,慌忙用手去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粗暴地,而是缓慢地、带着试探地,落在了我的腰上。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正……”我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害怕,是兴奋,是长期压抑后的崩溃,还是别的什么,我自己也分不清。
“最后一次机会。”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推开我,我就走。”
我的手放在他胸前,抵着那层粗糙的工装布料。
我应该推开的。用尽全力推开,然后骂他,叫他滚,保全我岌岌可危的体面和安全。
但我的手指没有用力。反而在颤抖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工装的衣襟,布料在我掌心皱成一团。
这个动作,成了默许。
周正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六、第一个吻
是粗暴的。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的唇直接压上我的,力道大得让我后脑勺撞到了身后的镜子,“咚”的一声闷响。
但疼痛很快被其他感觉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