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它撕开了所有温情脉脉或暧昧撩人的伪装,将此刻的关系粗暴地定位于最原始的肉体交合与征服。那是强者对弱者、占有者对所属物、甚至可能掺杂着一丝“上司”对“下属”的、惯性般的审视。
&esp;&esp;然而,在这粗鲁的审问之下,我却奇异地捕捉到了一丝更隐秘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一种寻求认同的不安。他想知道,他这个曾经的“上司”、此刻的“占有者”,是否也同样、甚至更好地满足了这个由他曾经的下属蜕变而成的、神秘、诡异却又如此诱人的身体?
&esp;&esp;他想从我的反应、我的回答中,确认自己在这场荒诞离奇的情事中,是否依然占据着绝对的、掌控一切的主导地位。
&esp;&esp;“王总…你…”
&esp;&esp;我被他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问题,问得羞耻万分。脸颊瞬间烫得如同火烧,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以下大片裸露的肌肤。下意识地,我想偏过头,躲避他如同实质火焰般灼人的视线,将自己涨红的脸藏进散乱的长发里。
&esp;&esp;身体却在他依旧深埋的、灼热硬物的存在下,诚实地、无法控制地颤抖、收缩。紧致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讨好般地、一阵阵地绞紧那深埋的硬热,泄露了这具身体最真实、最无法撒谎的反应。
&esp;&esp;“嗯……?”&esp;他似乎不满于我的躲闪和沉默。
&esp;&esp;那深埋的硬物,威胁性地、极其缓慢地在我体内抽动了一下。粗糙的冠状沟壑刮擦过最敏感脆弱的肉壁,带起一阵强烈至极的、让我脚趾瞬间蜷缩的酥麻电流。
&esp;&esp;“快说!”
&esp;&esp;他低吼着,声音里带上了不容抗拒的蛮横和逼迫。扣在我腰侧的手掌再次用力,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脸,重新对上他灼热迫人的目光。
&esp;&esp;“爽不爽?!”
&esp;&esp;随着这声低吼,他不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快速、更加不留余地的冲刺!
&esp;&esp;“砰!砰!砰!砰!”
&esp;&esp;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变得密集如雨点。办公桌摇晃的吱呀声连成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我们汗湿的身体紧密相贴,又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摩擦、分离、再重重撞合。汗水飞溅,喘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情欲蒸腾的甜腥味,以及威士忌、雪茄与女性幽香混合的、堕落的气息。
&esp;&esp;“啊……!慢……慢点……王总……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啊……”
&esp;&esp;剧烈的快感如同灭顶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毫无怜悯地冲击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和身体防线。所有的矫饰、伪装、理智的算计,在这纯粹而狂暴的生理冲击下,如同沙堡般轰然坍塌。
&esp;&esp;我仰起脖颈,拉出一道极致脆弱又极致淫靡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到极致的呜咽。
&esp;&esp;在又一阵几乎要将我腰肢撞碎的凶狠贯入后,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如同炸药般在体内轰然炸开。
&esp;&esp;眼前闪过一片空白。
&esp;&esp;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esp;&esp;在那一刻的极致眩晕和失控中,我终于在这场意志与感官、羞耻与欲望的残酷拉锯战中彻底投降。
&esp;&esp;用带着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灵魂深处承认:
&esp;&esp;“……爽……”
&esp;&esp;这一个字,如同最终的解禁咒语。
&esp;&esp;又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最后一道因身份错乱、认知颠覆而产生的疑虑和无形枷锁。
&esp;&esp;“呃啊——!”
&esp;&esp;他低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终于得到了最终确认的胜利者的狂喜,像是卸下了所有重担、彻底堕入欲望深渊的堕落者的喟叹,更像是一种抛开一切、只为追逐最原始快感的野兽般的释放。
&esp;&esp;随着这声低吼,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任何疑问,不再有任何试探。
&esp;&esp;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
&esp;&esp;最坦诚的欲望交融。
&esp;&esp;最野蛮的征服与最彻底的臣服。
&esp;&esp;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冲刺!
&esp;&esp;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的身体钉穿在桌面上。
&esp;&esp;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湿滑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esp;&esp;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如同雨下。
&esp;&esp;我的呻吟支离破碎,混合着泣音和无法自控的、愉悦的尖叫。
&esp;&esp;办公桌剧烈摇晃,桌上的物品纷纷滑落。
&esp;&esp;我们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黏腻的水声,共同汇成了一曲最为原始、也最为堕落的交响乐,在这间象征着理性、权力与规则的办公室里疯狂奏响。
&esp;&esp;——真相与谎言,过去与现在,上司与下属,男性与女性……
&esp;&esp;——所有曾经泾渭分明、不可逾越的界限,伦理的桎梏,身份的伪装,
&esp;&esp;——都在这一声“爽”的最终告白和随后更加疯狂的交合中,
&esp;&esp;——被彻底践踏,彻底模糊,彻底熔融,
&esp;&esp;——化作了燃烧在我们紧密交合之处、那最烈、最堕落、也最真实不虚的熊熊欲火。
&esp;&esp;当他最终在我身体最深处释放时,那滚烫的、汹涌的洪流伴随着他一声近乎解脱又充满绝对占有欲的、长长的低吼,猛烈地冲刷着我最敏感脆弱的宫口。
&esp;&esp;“呃啊啊啊——!”
&esp;&esp;我紧紧攀附着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宽阔脊背,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他紧绷的皮肉,可能留下了血痕。身体内部随之涌起一阵强烈而美妙的、痉挛般的收缩,仿佛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包裹、挤压那喷发的滚烫,与他的释放形成了极致的共鸣。
&esp;&esp;高潮的极致白光如同超新星爆发,瞬间吞噬了所有意识。
&esp;&esp;在那片空白的、唯有纯粹快感流淌的虚无中,我仿佛看到——那个名为“林涛”的、属于过去的、男性的灵魂印记,如同风中的残烛,在这具身体极致的欢愉战栗中,倏然摇曳,最终……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