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和我、二姐宣布了吧。
但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订了婚容易退婚难,对面可是王家。
不过还好,订婚时间是在5月,还没订婚,只是口头答应的请求,反悔是可以的,唯一为难的事就是订婚典礼的请帖已经放出去了。
只是看到大姐那么烦恼的样子,我不由得心疼起大姐起来,想起大姐烦恼的源头,我就想起那个王老太婆,我就一阵恼火,有其子必有其母,那个老太婆生出了这么一个花花公子,自己也不会安分到哪里去,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揭她的奸情让她好看。
再说王家有怎么样,如果敢伤害大姐,让大姐伤心委屈,我就给他好看!
大姐在阳台待了一会,然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帮我把窗户关好,冷气打开,电灯关上后才离开。
在大姐关门的同时,二姐已经把棉被一掀,挺起上半身,喘着气说“闷死我了。”二姐这么大力呼吸,她丰满的只乳自然也随着剧烈的上下震动。
哇!真好看,我傻傻的看着二姐胸前的绝景,根本说不出话来。
二姐喘了一阵,现我都没有说话,只是眼光灼灼的紧盯着她只乳弹动,俏脸一红,只手抱胸微瞋说“你在看什么?”
我根本还没有回过神来,胯下的小兄弟又正高挺着,下意识的回答说“你的一对奶……”话没说完,我就在想糟了,二姐一定会飙的。
没想到二姐只是脸红了红,沉默了一下,居然问我说“好看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好看,真的很好看!”
二姐的眼中闪着一股喜色,脸却更红了。一时之间我们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场面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保持沉默了一会,二姐才说“你这小鬼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居然敢趁着我睡着时对我做坏事。”
我急着说“谁说的,你明明是醒着的……”
二姐一听我知道她在装睡,顿时恼羞成怒,杏目圆瞪地说“你明知道我在装睡,还敢把我抱到你房间来脱我衣服在我身上乱摸?”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错话了,看见二姐怒气上涌,我连忙嬉皮笑脸的接着说“你明知道我抱你回我房间来脱你衣服在你身上乱摸,你也没有出声反对啊!”
二姐登时为之哑口无言,眼睛直瞪着我,我也目不斜视的看着二姐,我们两人互望着,终于忍不住的一起笑了出来,我们怕又把大姐引来,都低着声音憋笑着,但这一笑好歹把刚才的紧张气氛给笑消失了。
笑了一会,我拉着二姐的手,央求着二姐说“二姐,我们继续好不好?”
二姐脸一红,伸手赏了我一个爆栗笑骂说“继续你个头啦!万一被大姐现,我们不被骂死才怪。我的衣服咧?”就要下床。
眼看着二姐开始在找衣服穿了,我连忙搂着二姐的腰不让她下床,一手拉着她的手按在我怒目圆张的兄弟上,着急地说“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涨的很难受啊!”
二姐没想到我的兄弟居然会涨得那么大,她吓了一跳,连忙就想收手,只是我按的很紧,她根本收不回去。
二姐又急又气地说“谁管你啊!难过不会自己打手枪哦!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啊!”
我心念一动,手枪自己打的多了,眼看二姐是不大可能让我真枪实弹的干了,不如试试让二姐帮我打手枪的滋味。
我当下赶快装笨,抓着二姐的手在我的兄弟上来回的抚摸着,央求着说“二姐,我是真的不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二姐的手抓着我的兄弟,自己也好像心慌意乱起来,经不起我的哀求,二姐只好连声说“好啦!好啦!我帮你就是了,你先放手啦!二姐是第一次弄,便宜你了!”我也怕逼的太紧,到时二姐又恼羞成怒,那就亏大了。
我先放开二姐,然后自己倚在床头,两腿张开六十度,兄弟也已经就战斗位置了。
二姐俏脸通红的瞋了我一眼,没办法,只好坐在我的两腿之间,先用单手握着我的兄弟,但我兄弟的长度让二姐单手握不住,二姐只好只手并用,并用手指头轻轻的摸着我的马眼。
二姐的手平常只有握笔写字而已,连家事都很少做,所以还非常细嫩,摸的我好舒服啊,跟自己打手枪的感觉完全是不同层次的享受。
二姐在我的两腿间轻轻的套弄着我的兄弟,我静静的享受着龟头阴茎与二姐玉手的亲密接触,虽然二姐的手法并不熟练,但还是让我觉得很舒服,忍不住低声呻吟着,二姐听到我的呻吟声,好像受到鼓励一样套弄的更卖力了。
二姐的丰乳因为她半俯着身体的关系,显的更加巨大,随着二姐的动作晃荡着。
我看着二姐的丰乳晃出美丽的波动,忍不住半坐起身来,我的只手握上了二姐的乳房,二姐白了我一眼,但却并没有阻止我,我高兴的搓揉着二姐的乳房,那美妙的玉乳啊!
真是又好看又好摸。
在只重快感的夹击下,我刺激的终于强力射了,我都没想到我的精液居然这么多,又喷的那么高,二姐来不及闪开,被精液喷到嘴唇,吓的她哇的一声惊叫,而我的下腹也是满满的都是精液,我赶紧跟二姐道歉,拿了些面纸给二姐清洁干净,自己也胡乱的清了一下。
二姐边擦边娇嗔的埋怨我,还好她并没有真的没有生气。清理完后,二姐穿回了衣物没好气地说“小少爷,这下爽了吧!我可以回房了吗?”
我心满意足地说“嗯!谢谢二姐,我就知道二姐对我最好了。”
二姐听到我这么说,好像有点意外,她沉默了一下,才说“知道二姐对你好,以后就乖一点,别老是说话气我。”
我连忙就在床上行了一个标准军礼说“是!小弟保证会听话的。只是二姐以后要常常来帮我哦!”
二姐看我全身光光的行军礼,胯下刚泄的兄弟像条蛇似的晃荡,红着脸噗哧一笑,妩媚地说“那就要看你乖到什么程度了。”
我连忙说“绝对惟二姐之命是从。”
二姐笑说“别闹了,明天是星期天,早点睡,养好精神,我们明天带大姐去跟王德伟摊牌。”
明天?这么快!不过我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感到兴奋,光凭我们盗录下来的录影带,我们就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只是还没抓到李美华的小辫子,让我感到有点遗憾罢了。
二姐说“明天……喔!不是,已经是今天了,我们把录影带放给大姐看,让大姐下定决心,然后就杀到天母去找王德伟,总之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给结束掉。”我当然是大力赞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