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被非礼还是在小学,一个醉熏熏的男人说:“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嘛。”我躲瘟疫似跑开了,第二次则是十五岁那年,下了晚自习走在小街上时一个人从后面跑了上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我的胸部,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远了。
而现在,对我那样的是我的儿子。
《亲子日记:“拿完了所有的药,我们去输液室去输液,也许是刚进入冬季乍冷的的原因,输液室里的人满满的,输液的大多数都是孩子,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沙发坐下。轮到我儿子扎针的时候,护士扎上后,见儿子没哭,就和儿子开玩笑:“这小伙子,不但长的漂亮而且还很勇敢呢,打针都不哭。”结果我儿子豪不谦虚的说:“阿姨,我一直很勇敢的”,呵呵,我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儿子,你怎么不知道谦虚啊?”护士笑着说:“这是实事求是,是吧?”我儿子竟然点点头说:“恩。”
输液室里放着孩子门爱看的动画片,在动画片的陪伴下,两瓶很快就输完了。回去的路上,我不失时机的教育儿子,做人一定要谦虚,而且在外面不可以乱说话,当然也没忘了肯定儿子的优点——勇敢,聪明。”》
灯光下脸庞晕红如火的我闭着眼睛,嘴唇仿佛干裂起火,我斜靠在沙发上,两条匀称光洁的大腿叉开着,仿佛一只等待儿子享用的羔羊。
儿子将头饥渴地埋入我两腿间。
哇,我当然仍然清楚地记得儿子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
我旁边柜子上面的像框里,儿子被我抱着,他那时只有三四岁,穿着厚厚的棉衣裤,长得好可爱,而我作为一个年轻妈妈,骄傲地抱着自己的儿子,望着镜头的眼睛里满是幸福和喜悦……
第二天我是从自己床上爬起来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到床上的。
头痛的象裂开,我躺着,睁开眼,昨晚的一幕幕似梦似幻在眼前浮现。
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相信自己脑海里残留的那一点记忆。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震惊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刚才发生的事,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发生?
我竟然和我自己的儿子发生了那种关系!
是做梦!
我安慰自己,试着想起床,但整个人象吃了过多安眠药头仍然晕沉沉的,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我终于坚持不住,孩子一样没命地哭起来,哭声震天,像要冲破所有的阻碍。
透过自己的哭声,我恍惚看到,我三十多年的生命,我曾有的那些和儿子在一起快乐而单纯的日子,我在外人眼里正常的家庭……都在我的哭声中无奈地向我挥手告别。
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新生儿病房,脸色苍白的我旁边那个婴孩儿正睡得酣畅。
我伸出手指颤巍巍地碰触他的脸又迅速缩了回来,像生怕弄碎了宝贝一样。
啊他长得那么像我。
我的孩子。
太阳从升起又再次落下,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
是的,我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像是遭遇了一场劫难,当不幸和悲伤降临在自己身上,原来我也只是个女人,一个爱哭的女人,一个在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要一个肩膀的女人。
坚强的背后总有不为人知的懦弱……
从没想过林处长那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一切却没有任何预兆的发生了。
那么顺其自然,像是命定的,却又那么偶然。
其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比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更难让人接受,毕竟,她的儿子是一个痴呆儿,没有分清是非的能力。
儿子还是人吗?
为什么要把这样大的耻辱带给我?
男人真的是下半体思考的动物吗?
即使他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痛苦的时候睡觉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能暂时逃避现实而获得安稳。
原来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是这么的可怕。
房间的空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天花板在高高的,不能企及的地方。
屋子因为空旷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回声:闹钟的嘀嗒声,厨房里老旧的水龙头漏水声,从墙壁里隐隐约约传来的,隔壁的说话声,不知道哪刮过的风翻动纸片的沙沙声……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也细微嘈杂的声音终究也慢慢的消隐了下去。
晕晕沉沉地,我就那样晕迷似的躺了一天,然后又沉沉睡去。
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这样一段话:每个人都有一段命定的伤口。
就好像你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走,天外飞来一个砖头。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或许有很多东西都是注定的,注定了我的少女时期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沉沉地睡去了。梦里是可怕是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