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的手有点笨。
从小养得好,乳儿长得也争气,圆滚滚,白生生,像新蒸出来的奶馒头。
她洗澡时偷看过,自己一只手拢不住。
但季靳白那双手,骨节硬硬的,勉强能抓个满。
或许知道他正看着,乳尖那点肉格外不争气,指尖刚蹭上去,就颤巍巍地硬了,肿得亮。
她脸上烧得慌,手上却没停,胡乱地揉着,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晃出腻白的浪。
屏幕那头,季靳白的动静大了起来。
他呼吸沉得像拉风箱,撸动那根东西的度快了些。
冷白的手紧紧圈着根部,另一只手的虎口卡在龟头下面,每次撸上去,粉嫩的龟头就从虎口里冒出来,湿漉漉的,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
然后又被手带着,深深地“吞”回去。
咕啾。咕啾。
声音听得栾芙耳根泛红,腿心又湿了一点。
“你……你怎么不说话。”栾芙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乳尖,那点硬粒在她指尖变得愈敏感。
“……说什么。”少年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就……随便说啊。”栾芙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就是不想让气氛这么沉默下去,“你、你平时自己弄,也这么快吗?”
屏幕里,他撸动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想你的时候。”
“想我什么?”
季靳白又不说话了。只有越来越响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回答她。
“季靳白!”栾芙有点恼了,脚趾在被子里蜷缩起来,“你说话!”
“想……”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豁出去了。
“想你的……腿。腰。……还有……里面。”
栾芙也不说话了,屏幕前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没见过季靳白说这么多……这种话。
平时他话少得可怜,在床上也大多是沉默地动作。现在隔着屏幕,黑暗和距离好像剥掉了他一层外壳。
“你、你慢点。太快了,看着……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