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怀深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
孙青禾今天刻意打扮过,因为宋迟盛一大早给他了消息,说他要早到公司。
所以她一身藕粉色香奈儿套装穿着,衬得她气色极好,长也柔顺地披在肩头。
一到公司,她就端着刚煮好的咖啡,敲响了宋迟盛办公室的门。
“宋总,早。”
孙青禾走进来,将咖啡放在他桌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那天晚上他们之间的愉快从来没有生过。
宋迟盛坐在办公桌后,没有碰那杯咖啡,而是抬起头,眸光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力,直直地看向孙青禾。
“青禾,你坐。”
宋迟盛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孙青禾依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心里却莫名有点紧。
因为宋迟盛看她的眼神
不太对。
“昨天,行政部生的事,我听到了。”
宋迟盛开门见山地说。
“关于页码格式,关于让沈清辞自查三个月文件并且还要写报告的事。”
他生怕她会装傻,他也不想浪费时间,所以继续很直白的说。
孙青禾闻言,果不其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自然。
“宋总,我只是按照公司规定,要求下属把工作做的很细致一点。”
“而且沈清辞作为行政助理,连最基本的文件格式都要屡次出错,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严格督促,这也是为了她好,毕竟她刚才转正不久,需要更加规范一点。”
“为了她好?”
宋迟盛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嘴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青禾,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孙青禾一愣,又继续道。
“从跟着您回国到现在,快五年了。”
“五年。”
宋迟盛点了点头。
“我以为,五年时间,至少能让你了解我的做事风格,也了解我的底线。”
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双手交叠在桌上,眸光牢牢锁住孙青禾。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沈清辞是我妻子,是我的人。”
“她不需要别人来督促,更不需要你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调教。”
“换句话说,她并不知道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总,如果知道,以她的身份,直接就是总裁夫人,实在不用苦苦坐在行政部里等着你去说她的不是。”
“你这是趁人之危,你明白吗?”
“我趁人之危?”
孙青禾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的声音也随之拔高了些。
“宋总,可现在沈清辞只是作为公司一个普通的员工,而且我这也是公私分明,她工作出错,我作为上级领导,难道没有指证和要求的权利吗?”
“你当然有权利指证工作。”
宋迟盛的声音冷了下来。
“但你没有权利利用职务之便,对他进行带有个人情绪的针对和刁难!”
“孙青禾,别把我当傻子,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孙青禾被宋迟盛毫不留情的拆穿刺的脸色白,手指不由得紧紧攥住了裙摆。
“我想什么!?”
“宋总,我实在是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
“你的职责不包括深夜给我送快递,不包括深夜私自去打探我的住址,更不包括因为私人感情,去为难一个与你工作并无直接冲突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