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前妻。那个曾经只属于“林涛”的、温婉端庄的妻子。此刻,在我面前(虽然是躲在暗处),被我现在的金主、我命运的主宰者,用如此强势、如此不容抗拒的方式,肆意地抚摸,凶狠地亲吻,撩拨到情动如潮、近乎浪荡失神的模样。
&esp;&esp;而我,这个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个躲在阴影里、如同阴沟老鼠般的窥视者,竟然……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腿心深处,那熟悉的、可耻的湿热暖流,正在不受控制地、缓慢而坚定地蔓延开来,浸湿了内裤单薄的面料,带来一阵令人绝望的黏腻感。
&esp;&esp;我甚至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微微颤抖的双腿,试图阻止那羞耻的反应,却只是让那感觉更加清晰。我的指尖深深抠进了身旁厚重天鹅绒帷幕的柔软布料里,用力到指节泛白,几乎要撕裂那昂贵的织物。
&esp;&esp;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又像是有无数尖锐的噪音在颅内喧嚣冲撞。视觉、听觉捕捉到的一切——他们交缠的身影,压抑的喘息,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官刺激,如同密集的炮火,轮番轰炸着我早已混乱不堪、濒临崩溃的神经。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正在被王明宇激烈地、深入地吻着的苏晴,忽然,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了眼睛!
&esp;&esp;她的目光,没有看向近在咫尺、正在侵占她的王明宇,也没有涣散地望向虚空。而是,直直地,穿透了观景平台昏暗朦胧的光线,穿透了龟背竹宽大叶片形成的天然屏障,精准地,猝不及防地,如同两道冰冷的、凝聚了所有复杂情绪的探照灯光,狠狠撞进了我躲藏的、自以为安全的黑暗角落!
&esp;&esp;她看到我了?!
&esp;&esp;我的心脏在那一刹那,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住,骤停!全身奔流的血液瞬间冻结成冰!
&esp;&esp;时间,空间,声音,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那一眼望过来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esp;&esp;她的眼神,在最初的、因情欲而迷蒙的茫然之后,以惊人的速度聚焦,变得清晰,锐利,冰冷。那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惊、错愕,没有因为被窥破私密丑态而应有的滔天愤怒或羞愤欲绝。
&esp;&esp;只有一种……
&esp;&esp;极致的、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混杂着深不见底的悲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讥诮,以及某种……绝望的、了然的认命。
&esp;&esp;她就那样,一边身体还在承受着王明宇激烈深入的亲吻和裙下那只手越来越狎昵、越来越过分的抚弄,一边,隔着这段不远不近的、充满了淫靡喘息与情欲气息的距离,静静地,直直地,如同凝固的雕像般,看着我。
&esp;&esp;那眼神,像在看着一个游离于世界之外、可悲又可怜的幽灵。
&esp;&esp;像在看着一面清晰地照出她自己此刻狼狈不堪、尊严尽失的镜子。
&esp;&esp;又像是在无声地、用尽最后力气地质问:看够了吗?这下……你满意了吗?
&esp;&esp;我的呼吸彻底停滞,肺部灼痛,却吸不进一丝空气。浑身冰冷刺骨,如同被瞬间抛入了万丈冰窟的最底层,连血液和思维都冻成了坚硬的冰块。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被彻底看穿、被无声审判的绝望,将我彻底吞没。
&esp;&esp;王明宇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瞬间的僵硬和奇异的分神。他微微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顺着她凝固的、直勾勾的视线,也侧过头,朝着我藏身的方向,随意地瞥了一眼。
&esp;&esp;黑暗浓郁,龟背竹枝叶繁茂,帷幕厚重。
&esp;&esp;他应该……没有看到蜷缩在阴影最深处的我。
&esp;&esp;但他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看着怀里眼神放空、表情奇异、直勾勾盯着某个固定方向的苏晴,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深、更意味深长、带着某种了然和掌控一切般从容的弧度。
&esp;&esp;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esp;&esp;他抬起那只原本按在她后脑、固定着她承受亲吻的手,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却充满绝对占有意味地,覆盖住了苏晴那双正死死盯着我的、盛满了冰冷悲哀的眼睛。
&esp;&esp;“专心。”他低声命令,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然后,他再次低下头,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地吻了下去,彻底封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也遮蔽了她看向我这个方向的唯一通道。
&esp;&esp;苏晴的眼睛被他的手掌完全遮住,我看不到她那双冰冷刺骨、写满质问的眼神了。
&esp;&esp;只能看到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在他温热的掌心下,剧烈地、无助地颤抖着,扫过他的皮肤。
&esp;&esp;只能看到她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唇,被他重新吞噬,更加深入地侵占。
&esp;&esp;只能看到她曲线玲珑、微微颤抖的身体,在他坚实如铁的怀抱里,渐渐地,像是失去了最后支撑的力气,重新软化下来,更深地沉沦进那由他主导的、汹涌的情欲漩涡之中。
&esp;&esp;而我,独自蜷缩在冰冷、坚硬、令人窒息的黑暗角落里,像一尊被世界彻底遗忘、抛弃的丑陋石像。
&esp;&esp;眼前,是活色生香、禁忌交织的活春宫。
&esp;&esp;耳边,是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和衣裙摩擦的暧昧窸窣。
&esp;&esp;鼻腔里,仿佛已经能嗅到他们激烈交缠间散发出的、情欲特有的、甜腻而腥膻的气息。
&esp;&esp;而我的心脏,却在苏晴那最后一眼的、冰冷绝望的注视下,如同被最锋利的冰锥反复穿刺,碎成了无数冰冷的、再也无法拼凑的齑粉。
&esp;&esp;她知道了。
&esp;&esp;她一直都知道。
&esp;&esp;她知道我在看。
&esp;&esp;她甚至……可能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切的。
&esp;&esp;这场我以为由我精心策划、主导的“献祭”与“共谋”,这场我以为掌控在自己股掌之间的、隐秘的“窥视”与“推动”……
&esp;&esp;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唯一的导演,也从来不是,唯一的观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