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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缱绻缠绵（第2页）

&esp;&esp;“我说，”他重复，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在小腹，“这里，要养出一个孩子来。”

&esp;&esp;他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esp;&esp;“我们的孩子。”

&esp;&esp;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他深褐色的眼睛，看见里面翻涌的某种近乎虔诚的情绪。那不是情欲，不是玩笑，是认真的，认真的让我害怕。

&esp;&esp;“不……”我摇头，声音发颤，“不行……我……”

&esp;&esp;“为什么不行？”他问，手指继续在小腹上画圈，“你现在的身体是完整的女性，二十岁，健康。我查过资料，变性后的生育功能虽然需要药物辅助，但并非不可能。”

&esp;&esp;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项目方案。但我知道不是——他握住我腰的手在轻微颤抖，虽然几乎察觉不到。

&esp;&esp;“可是……我……”我语无伦次，脑子里一团乱麻。孩子？我们的孩子？这太……太超过了。我连自己变成女人都还没完全适应，现在要我……怀孕？

&esp;&esp;“你害怕？”他问，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我点头，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

&esp;&esp;“怕。”我哽咽着说，“我怕我做不到……我怕我当不了母亲……我……我以前是男人啊王明宇……”

&esp;&esp;“我知道。”他把我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

&esp;&esp;我愣住了，抬起泪眼看他。

&esp;&esp;“……你怕什么？”

&esp;&esp;“怕你受苦。”他坦诚地说，手指梳理我汗湿的头发，“怀孕很辛苦，生产很痛。我怕你疼，怕你难受。”

&esp;&esp;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呼吸喷在我脸上。

&esp;&esp;“但更怕的是，”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更怕的是错过和你一起创造生命的机会。”

&esp;&esp;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这次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东西——某种滚烫的、汹涌的、几乎要把我淹没的东西。

&esp;&esp;“王明宇……”我哭着叫他的名字，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esp;&esp;“不急。”他吻去我的眼泪，嘴唇柔软，“我们先把你养胖点。然后慢慢考虑，慢慢准备。如果你一直不愿意，那就算了。但如果你愿意……”

&esp;&esp;他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睛在月光里看着我。

&esp;&esp;“我会陪着你。每一步都陪着你。”

&esp;&esp;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也爱了我这么多年的男人。他四十五岁了，眼角有细纹，鬓角有几根白发，但眼睛依然明亮，依然能一眼看进我心里。

&esp;&esp;然后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esp;&esp;我伸出手，抓住他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esp;&esp;他愣住了。

&esp;&esp;我把他推倒在床上，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下半身。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出深色的轮廓。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esp;&esp;我骑上去，扶着他，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

&esp;&esp;“林晚……”他呼吸急促，手扶住我的腰，“你确定……”

&esp;&esp;“闭嘴。”我说，然后腰一沉，坐了下去。

&esp;&esp;完全进入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太满了，撑得我小腹发紧。我停了几秒，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动。

&esp;&esp;上下起伏，腰肢摆动，长发在身后甩动。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背上，照在我上下晃动的乳房上，照在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随着我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东西在我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液体。

&esp;&esp;王明宇躺在床上，双手扶着我的腰，眼睛死死盯着我。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esp;&esp;“林晚……”他喘息着叫我，“你……”

&esp;&esp;“我要给你生孩子。”我打断他，腰动得更快，每一次坐下都让他进到最深，“养胖了，就生。生一个像你一样的男孩，或者像我一样的女孩……”

&esp;&esp;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我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弧线，月光照在我汗湿的皮肤上。

&esp;&esp;王明宇低吼一声，翻身把我压在下面。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每一次冲撞都像要顶进子宫。我尖叫着，腿缠上他的腰，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

&esp;&esp;“林晚……林晚……”他在我耳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动作又快又狠，“我的……你是我的……”

&esp;&esp;“你的……”我哭着回应，“都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

&esp;&esp;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然后死死抵入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液体灌进来，我尖叫着高潮，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直到我们筋疲力尽。

&esp;&esp;

&esp;&esp;结束后，我们躺了很久。

&esp;&esp;月光已经移到了墙上，在墙纸上投出模糊的光斑。汗水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王明宇还趴在我身上，呼吸沉重。

&esp;&esp;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躺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我的头枕在他手臂上，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esp;&esp;“林晚。”他轻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