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男变女名 > 第236章我是才女(第2页)

第236章我是才女(第2页)

他的目光落在我小腹上,意有所指:“有时候,一颗看似不起眼的棋子,放在关键的位置,就能牵一而动全身。”

我抚着腹部,感受着那里面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律动。是的,这颗“棋子”,如今就是我安身立命、乃至尝试“布局”的根本。我抬起眼,望进田书记深沉的眼眸里,那里面有欣赏,有欲望,有算计,或许,也有那么一丝因为血脉相连而产生的、难得的温情。

“我不懂那么多大局。”我低下头,声音轻柔却清晰,“我只知道,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把他生下来,健健康康的。他是您的骨血,也是我……全部的未来。”

这句话,示弱,表忠心,点明利害,一气呵成。我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却又把孩子的地位和他绑定得很高。

田书记显然被取悦了。他越过石桌,握住我的手。“放心。有我在,你们母子,必定前程锦绣。”

前程锦绣。这个词多么美好,又多么虚幻。它像这晨光中的荷花池,看起来清澈美丽,但水下有多少淤泥缠结,有多少暗流涌动,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历史转到了一些当下的趣闻,他偶尔点评几句时政,言辞谨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大多听着,适时露出钦佩或恍然的表情,偶尔插一句无关痛痒却显得真诚的感想。我必须让他享受这种“教导”和“征服”的乐趣,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智力上的。

阳光渐渐升高,温度也上来了。他看了看表:“差不多了,回屋吧,别晒着了。”

起身时,我扶了一下腰,做出一点点孕中期的笨拙姿态。他立刻伸手搀扶,动作自然。

走回主楼的路上,我们没再谈经史子集。他问起我想吃点什么,叮嘱保姆要注意的营养,琐碎而家常。我一一应着,心里却还回荡着刚才那场看似风雅、实则机锋暗藏的对话。

回到温暖而静谧的卧室,厚重的窗帘已经拉开,满室阳光。他让我在沙上休息,自己走到书桌后,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我靠在柔软的沙垫里,手依旧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孩子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它不再仅仅是一个筹码,一种工具。偶尔轻微的胎动,会带来一种陌生的、奇异的柔软感,瞬间击穿我层层包裹的算计与冰冷。

我是林晚。我利用我的身体,我的头脑,我腹中的孩子,在这个男人编织的网里,寻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甚至是一点反击的力量。我和他谈论苏秦,谈论棋局,谈论道与术。他夸我是才女,是解语花。

他或许永远不知道,此刻在他面前温顺聆听、浅笑嫣然的“才女”林晚,胸膛里跳动着的,是一颗属于“林涛”的、曾经也野心勃勃、如今却不得不以另一种方式挣扎求存的心。

窗外的广玉兰,在阳光下白得耀眼。我闭上眼,那“姑射仙子”的比喻又浮上心头。

仙子不食烟火。而我,正在这人间的烟火里,在欲望与算计的烈焰中,试图为自己和所爱之人,淬炼出一小方……或许并不干净,却足够坚固的立足之地。

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深咖色的实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像某种规则的琴键。空气里有新送来的白玫瑰香气,混着一丝极淡的雪茄味道——那是田书记惯用的牌子,气味醇厚,并不令人讨厌。午后的书房,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杂音,只剩下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以及偶尔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田书记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他换了居家服,深蓝色的丝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低调但价值不菲的腕表。午后的光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削弱了平时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沉稳的书卷气。

我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上,没有看书,也没有玩手机。手里捧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红枣枸杞茶,小口啜饮着。身上是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连衣裙,宽松的a字版型,恰好能容纳四个多月身孕的腰腹,又不显臃肿。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但真丝的质地异常柔软贴身,随着我呼吸和偶尔变换坐姿,衣料如水般流动,隐约勾勒出胸脯饱胀的曲线和腰腹间那个日渐清晰的圆润弧度。裙子长度到小腿,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我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近乎无色的透明甲油。

头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只是用一根同色系的丝绸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调皮地垂在颈边和额前。脸上是近乎素颜的,只薄薄拍了一层润肤乳,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因为怀孕,气血似乎比之前更旺些,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润。

我看似安静,实则全部的感官都若有若无地系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我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除了雪茄外、那一点点须后水的清冽,能感觉到他目光偶尔从文件上抬起,落在我身上时,那种带着审视和……某种程度满意感的温度。

他看文件,我看他,也看我自己。

我的视线垂下,落在自己交迭放在小腹上的双手。手指依然纤细,但似乎比怀孕前更莹润了些,皮肤下的血管颜色很淡。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不是婚戒,是上次他说“戴着玩”的那枚蒂芙尼黄钻,主石不大,但切割极好,火彩夺目,在午后的光线下,随着我手指细微的动作,折射出细碎跳跃的金色光芒。手腕上是一只卡地亚的窄版玫瑰金手镯,也是他送的,简单,却足够彰显身份。

这双手,曾经能稳稳地握着方向盘长途驾驶,能熟练地组装电脑配件,能写出力透纸背的签名。现在,它们更常做的,是抚摸自己日渐变化的小腹,是端起精致的骨瓷杯,是戴上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是……在某些时刻,攀附上另一个男人的肩膀或后背。

我的目光又落在自己的腿上。真丝裙摆随着坐姿堆迭在膝上,露出膝盖和小腿。小腿的线条依旧流畅,没有浮肿,皮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细腻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这得益于最昂贵的身体护理和近乎苛刻的自我管理。我知道田书记欣赏什么——他欣赏这具身体美丽却不带攻击性的柔顺,欣赏它被精心养护后的莹润光泽,更欣赏它如今孕育着他血脉的、那种丰腴而神圣的母性姿态。

我轻轻挪动了一下脚,丝滑的裙摆摩擦过小腿肌肤,带来一阵微痒。身体内部,那个小小生命的胎动似乎比早晨更活跃了一些,像一条调皮的小鱼,在温暖的羊水里轻轻拱动,带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柔软触感,从小腹深处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每一次胎动,都像是一个微弱的叩问,敲在我层层包裹的心防上。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掌更紧地贴住那微微凸起的圆弧,感受着那生命的迹象。心里那片冰湖,似乎被这持续而温柔的拱动,搅起了细微的、无法忽视的涟漪。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算计、交易或肉体快感的感受。它更原始,更不可控,也……更让人心慌意乱。

“怎么了?不舒服?”田书记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书房里的宁静。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文件,摘下了眼镜,正看着我,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回过神,立刻扬起一个温软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有,他刚刚……动了一下。”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初为人母(尽管这身份来得如此不堪)的羞涩和惊奇,“可能是听到爸爸说话了?”

这个小小的、刻意的奉承,效果立竿见影。田书记严肃的表情柔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堪称愉悦的笑意。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朝我走过来。

他的身影很高大,走过来时带来一片阴影,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雪茄余味。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站在沙旁,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我手捂着的小腹上。

“我听听。”他说,语气不是命令,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我松开手,微微向后靠进沙里,让自己更舒展一些,同时也将那个孕育着生命的部位更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真丝裙柔软地贴服着肌肤,勾勒出小腹圆润柔和的隆起。

田书记单膝蹲了下来——这个姿态让我心头猛地一跳。以他的身份地位,这样的动作近乎是一种“屈尊”。他凑近了些,侧耳贴在我微隆的小腹上,动作甚至算得上小心翼翼,仿佛在聆听某种神圣的启示。

书房里安静极了。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脸颊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贴在我皮肤上。他的呼吸喷洒在那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低下头,只能看到他浓密梳理整齐的黑,和后颈处一丝不苟的短茬。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充满了某种诡异的、温情的仪式感。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钟,或者几十秒。然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满足、骄傲和一种更深沉情绪的表情。

“很活泼。”他评价道,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像你。”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