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试图在享受我这番“表演”的同时、依旧保持着上位者冷静审视的他,喉咙里骤然爆出一声被彻底激怒、又混合着极致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那一直潜藏在冷静表象下的、属于绝对权力掌控者的征服欲和狂暴因子,似乎被我这场“以下犯上”的主动挑衅和角色扮演,彻底激、释放了出来!
他猛地一个力,借着躺倒在地毯上的姿势和我跨坐的不稳定,手臂肌肉贲张,腰腹核心爆出惊人的力量——天旋地转之间,我们两人重重地、毫无美感地摔落在旁边宽大柔软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上!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撞击的声响和力量,但体位却再次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他重新将我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姿势回归到他最熟悉、也最具侵略性和掌控感的传统位。但他没有停下,甚至因为之前我那番“妖女”般的主动表演和言语挑衅,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暴、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惩罚和宣誓主权的意味!
他粗暴地扯开我身上那件早已松散、全靠细带维系的水红色诃子,几乎是将它撕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低头,如同野兽啃噬猎物,狠狠地、带着撕咬般力道地,啃咬、吮吸我胸前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不堪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灭顶的酥麻。一只手近乎残忍地蹂躏、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软肉,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那始终未曾脱下、只是堆迭在腰间的、早已凌乱不堪的层层裙摆之下,不再满足于甬道内的冲撞,而是精准地找到那最前端敏感脆弱的花核,带着毫不留情的惩罚和玩弄意味,用力地揉按、捻弄、刮搔。
“美?”他一边以近乎搏杀的力度和度凶狠地冲撞着我的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我的骨盆,一边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气息灼热得像要喷出火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美得老子……现在就想干死你!操死你这个……妖精!”
极致的疼痛、极致的快感、极致的羞耻、极致的背德感、极致的放纵……还有那短暂扮演“妖女”所带来的、虚假的掌控幻觉与此刻被更暴力镇压的现实,在这一刻,全部攀升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爆炸!
我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极致碾压。
在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将意识都彻底绞碎的剧烈痉挛中,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无数破碎的、彩色的、旋转的光斑轰然炸开!身体内部最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崩溃,无法控制地、疯狂地收缩、绞紧、抽搐,仿佛一个贪婪而绝望的黑洞,要将他连人带魂都彻底吞噬进去,融为一体。
到达了从未体验过的、崩溃般、毁灭式的高潮。
而他也在我这濒死般高潮的剧烈绞杀和吮吸中,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沉闷而悠长的低吼,腰身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将所有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有力地、深深地,喷射在了我最深处的宫腔壁上。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毫无阻隔地,射在了里面。
真空。内射。
这两个冰冷的、带着事实陈述意味的词汇,伴随着高潮后无尽的、令人虚脱的空虚感,和身体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持续抽搐,沉甸甸地、带着铁锈般的腥气,砸进我一片狼藉的意识深处。
他沉重地伏在我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身体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我汗湿的颈窝和锁骨,迅冷却,带来冰凉的触感。我也如同一条真正离了水、濒死的鱼,大张着嘴,胸膛急剧起伏,却只能出“嗬……嗬……”的、破碎而艰难的抽气声,眼神彻底涣散、空洞,毫无焦距地望着上方那盏散着冰冷光芒的水晶吊灯,泪水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汹涌地滑落鬓角,没入凌乱铺散在地毯上的长中。
身下,昂贵细腻的米白色羊毛地毯,早已被我们滚烫的汗水、飞溅的体液、以及那身华丽汉服上沾染的尘埃和水渍,弄得一片狼藉、污秽不堪。层层迭迭的衣裙——月白色的百迭裙、藕荷色的薄纱、天水碧的长衫——以一种极度颓靡、破碎的姿态,凌乱地铺散在污渍斑斑的地毯上,皱成一团,沾满了不明的深色湿痕。那件水红色的诃子,像一片凋零的残破花瓣,被丢弃在角落。
这身价值不菲、精致绝伦的汉服,此刻更像是一场荒诞、激烈、充满权力角力与角色幻想的情事之后,最讽刺、也最直白的见证。它见证了我的屈从与短暂的反抗,见证了他的掌控与暴怒的征服,也见证了在这具女性身体里,欲望如何与绝望交织,幻想如何与现实碰撞,最终共同导向一片虚无的狼藉。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几分钟。
他终于动了动,撑起沉重的手臂,就着依旧半结合的姿势,将已经逐渐软化的欲望,缓慢地、黏腻地,从我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带出的液体更多,更粘稠,温热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腿上早已勾丝的肉色丝袜和底下凌乱的裙裾。
他站起身,动作恢复了惯常的利落和沉稳,除了呼吸还有些不匀,面上已看不到多少刚才那暴怒与极致情欲的痕迹。他低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依旧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一身狼藉不堪的我,目光扫过那身已经彻底污损、恐怕再难恢复原状的昂贵汉服,眼神里没有任何惋惜或情绪波动,仿佛那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然后,他弯下腰,拾起之前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拍了拍上面可能沾染的灰尘(其实地毯很干净)。接着,他走向浴室深处,那里似乎还有一个备用的洗手台或淋浴间。
“收拾一下。”他头也不回,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和冷淡,丢下这句话,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搏杀、充满了角色扮演、权力逆转幻想和最终暴力镇压的荒诞性事,于他而言,仅仅是一项消耗了些许体力、需要事后清理的寻常“活动”,与晨练、用餐、开会并无本质区别。
“砰。”里面某个隔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随即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独自躺在冰冷(尽管有地毯)而狼藉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高潮后极致的疲惫和虚脱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淹没了四肢百骸。腿间一片黏腻湿滑的不适,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最后喷射时带来的、滚烫的充盈感和隐约的、深沉的酸痛。
泪水,依旧无声地流着。
但很奇怪,心里那片荒原,却比刚才……更加平静了。
一种死寂的、认命的、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平静。
看,这就是代价。
穿上华服,扮演妖女,幻想反噬。
最终,还是被更粗暴地钉回原形,被内射,被使用,被丢弃一旁。
但……项目会有的。钱会有的。
孩子们下学期的学费,或许还能加上一门不错的兴趣班。
给父母的赡养费,可以再宽裕一些。
这具身体……爽,也是真的爽到了。那种崩溃般的、毁灭式的高潮,是曾经的林涛永远无法想象的体验。
屈辱吗?当然。
值吗?
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熟悉的、残酷的清晰:
**没白被他操。**
**真空,内射,这么彻底。**
**应该……能换来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