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卷绕着,吮吸着,牙齿轻轻啃啮,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我的双腿软,几乎站不住,腿心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底下的缎面裙摆,黏腻地贴在腿根。
陈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从我腰间滑下,探入睡裙的下摆,顺着我光滑的大腿内侧,径直摸向了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
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布料时,我们都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嘴唇还带着水光,眼神幽暗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我迷离的双眼。
“晚晚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抖,“给我……我要你……”
我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用最诚实的反应,给出了答案。
这个反应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他开始脱衣服。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白衬衫的扣子被崩掉了几颗,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皮带扣出清脆的声响,西裤连同底裤一起褪下,那早已硬挺勃、尺寸惊人的男性欲望,瞬间弹跳出来,昂怒张,顶端分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心跳几乎停止。年轻男性的身体,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充满了力量感。那根尺寸可观的欲望,更是直观地昭示着他此刻强烈的占有欲。
陈浩俯身压了上来,滚烫坚实的身体密密实实地覆盖住我。肌肤相贴,他灼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和皮肤,清晰地传递给我。
他的手再次探向我的腿间,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扯掉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聊胜于无的底裤。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柔嫩的花瓣,探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热情蠕动的甬道入口。
“呃……”异物入侵的瞬间,我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具身体对他,终究是陌生的。
“别怕……”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安抚,但手指却没有停,试探性地往里深入了一截,指尖在温热紧致的肉壁上轻轻刮擦、按压。
“唔……嗯啊……”陌生的、被充满和探索的感觉,混合着他指尖粗砺的触感,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颤栗的电流。我的身体在他耐心的、带着些许生涩的抚弄下,渐渐放松下来,内里变得更加湿滑柔软,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
“可以了吗?”他喘息着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忍得十分辛苦。那根硬热的巨物,正抵在我的腿根,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地跳动,烫得惊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这个主动的邀请,像是打开了最后的阀门。
陈浩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
“啊——!”
巨大的、饱胀的、被彻底撑开贯穿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那尺寸远我想象的硬物,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软肉,深深撞入最深处,抵住了宫口。强烈的充实感和一丝细微的撕裂痛楚,让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疼……疼……”我呜咽着,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
“乖……马上就好……”陈浩也闷哼一声,额头的汗滴落在我的胸口。他停在那里,没有再动,只是低头,密密地吻着我的眼睛,我的脸颊,我泪水涟涟的唇角,用滚烫的唇舌安抚着我的颤抖。“晚晚姐……放松……跟着我……”
他的声音温柔得出奇,带着一种与刚才凶猛掠夺截然不同的耐心和珍视。
我喘息着,努力适应着身体里那陌生又熟悉的、被巨大异物填满的感觉。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汹涌的、被充满和占有的快感。内壁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着那滚烫坚硬的入侵者。
感受到我的放松和迎合,陈浩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珍重的意味。但很快,年轻身体里奔涌的欲望和本能便占了上风。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肉壁不舍的挽留。
“嗯……啊……慢……慢点……”我被他撞得浑身酥麻,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岸。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激烈的冲撞而晃动,胸前两团雪白丰盈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早已硬挺嫣红,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上下颠簸。
陈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迷乱的表情和晃动的乳波,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力揉捏把玩。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到几乎灭顶的快感,让我彻底迷失。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甜腻,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
“晚晚姐……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命令,腰胯的撞击更加凶猛,次次深入到底,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浩……陈浩……啊……慢……慢一点……受不了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被他撞击得不断向上耸动,快感的浪潮已经累积到了顶点,眼前阵阵白。
“说你喜欢……”他咬着我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进耳蜗,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说你喜欢我这样操你……”
“喜……喜欢……啊……喜欢你……操我……”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撕裂、融化。我攀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刺,内里绞紧再绞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林晚……我的晚晚……”陈浩低吼着,在我濒临高潮、内壁剧烈收缩绞紧的瞬间,猛地将全部滚烫的液体,深深灌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啊————!”伴随着他最后那一下凶猛的贯穿和滚烫的浇灌,我也尖叫着达到了顶点。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像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跌落,不住地痉挛、颤抖,花心处剧烈地收缩吮吸,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
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彼此粗重凌乱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陈浩伏在我身上,身体依旧紧绷,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滴落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一哆嗦。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许久都没有动。
我也一动不动,浑身脱力,像一具被彻底掏空、却又被重新填满的玩偶。身体内部,他留下的滚烫液体和饱胀感如此清晰,提醒着刚刚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多么的……真实。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的粘腻液体,顺着我的腿根流下,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离开,而是侧身躺下,将我揽进怀里,让我的后背贴着他依旧滚烫汗湿的胸膛。手臂环过我的腰,手掌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摩挲着。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心跳渐渐趋于平缓。
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无声地流淌。床头灯昏黄的光晕,笼着这一方混乱又温存的小天地。
“晚晚姐。”他忽然在我耳边开口,声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柔软。
“嗯?”我闭着眼睛,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身体依旧敏感,被他抱着,被他指尖摩挲着小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余韵。
“做我女朋友吧。”他说,语气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宣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理所当然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