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每一天,都被分割成数个一小时三分钟的集合体,耳机里阮愿星细嫩的声音才能让他确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找到她。
永远不要再分开。
她带着鼻音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没有呢,回家炖汤喝。”
他弯起眉眼,随手将需要他签写的文件写下姓名。
“嗯,但你炖的汤……真的不会吃坏肚子吗?”他调侃她的厨艺。
阮愿星果然带着愠怒,声音比刚刚更软也更……娇。
“沈执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显而易见的不满。
用这样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或许用这么多年来读书,还当过几年文学社的社长,他应该用更温和的词汇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他只有最精确也最原始的想法。
很爽。
像跑进浴缸毛孔张开时灌满了糖浆的感受。
指尖轻轻蜷起来。
“嗯,不逗你了,记得不要用冻鸡炖汤。”他含着笑。
她明明在吃饭上算挑剔的,小时候还会很可爱地刁难他挑出菜里细碎的葱花,让她翻出一个,都要哄很久才肯好好吃饭。
他轻叹口气,需要更快一点才好,比起他积攒如沉疴的情欲,他竟更渴望为她每日好好做饭打扫,让她可以更舒心些。
不必再这样强装坚强,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成年人。
她带着鼻音,声音还是不满:“现在哪里有鲜鸡卖。”
他总想照顾她。无奈轻扶额。一瞬间他竟想学她小时候喜欢的小说里的男主,空运一只农家鲜土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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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炖鸡炖出的鸡汤她往往只能加些胡椒粉,不然以她的厨艺只能喝到腥气的“洗澡水”。
她听了沈执川的叮嘱,更觉得麻烦,刚好下车了,匆匆挂断了电话。
刚到家时,竟已经有点灰尘味了,她有一扇窗忘记关,吹进不少尘灰。
煲鸡汤时,沈执川刚好来一条精简的冷冻鸡煲汤的菜谱,她看了两眼觉得自己又行了。
两小时后,她尝了一口,面色难堪。
打开了外卖软件,看到最近的鸡汤外卖配送费九元时,幽幽叹了口气,去楼下买了一罐白胡椒粉。
猛猛加。
自己做的黑暗料理自己来守护。
第14章模特
阮愿星还炒了一颗已经蔫掉的杭白菜,加了些酱油耗油,味道尚可。
她悲悲戚戚吃完这一餐,打开电脑就开始画商稿。
数位屏很旧了,好在还好用,她不喜欢换设备,连笔尖也挑自己最熟识的品牌。
勤勤恳恳画了一下午,手腕一阵刺痛,痛得蹙眉,像针扎。不是一根针,是数根针同时扎进去的感觉。
达到了握不住笔的程度,她有些慌,忙百度症状,在骨癌和风湿之间找到一个比较符合的情况,腱鞘炎。
她了微博求助,底下很多自由职业者都在共鸣,不只是她互关的自由插画师、漫画家,还有不少小说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