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一阵很细微的痒意。
“你什么时候去接满满呀?”阮愿星逐渐离开了他的身边,往后坐了坐。
沈执川偏过头来看她,心中升起轻微的不舍,他没有任何表露。
他不知阮愿星这句话是单纯为了问满满,还是在……试探他什么时候离开c市。
他抬手,极其自然整理了下阮愿星有些凌乱的丝,别到耳后。
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那方柔软的皮肤刚刚下去的温度又有回升的趋势。
他知道,所谓来c市处理工作、偶遇、借宿,都是不攻自破的借口,她定然早就已经察觉了。
“再过段时间……还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缓缓开口,又整理了下她松散的浴巾。
过段时间。
阮愿星自己整理了一下浴巾,还是觉得太热了,她想回去换上有胸垫的睡裙。
听到这句话,顿了下动作。
后知后觉,她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状态像是……同居。
虽然自小就和沈执川住在一起,沈家父母有时工作繁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
可那时……总归多了一个兄妹的名分。
阮愿星张了张唇,逃似的遛进房间换上了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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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日常穿棉质睡衣更多,这件睡裙还是在国外实体店买的,价格不算便宜。
那时她看了一部漫画,忽然也想像漫画里的女主一样,试着成熟一下。
但买只是买了,就像她有时也会买可爱的1o1ita,就放在衣柜里,不会穿出门,缺钱时就万分不舍地挂在二手网站出掉。
睡裙买完,她日日穿着幼稚可爱的棉质睡衣,她有好几套,印着兔子、仓鼠、海豚的,都有。
只记得睡裙有个小深v,将身材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现在穿上,对着镜子看看,雪白的皮肤有些晃眼,裙子下摆只到一半大腿,动作稍大点就……
一个人时穿当然还好,万分自由舒服了,还很凉快。
“星星,换好了吗?”
她不知道沈执川叫她做什么,但心中还是慌了。
阮愿星红着脸颊,胡乱团成一团脱掉,再次换上了她的幼稚睡衣,仓鼠正在她的上衣心口处啃食坚果。
长往前披,可以遮住某些令人尴尬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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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急性作,转天就需要继续去针灸。
阮愿星反复说她没关系,但沈执川还是要跟着一起,她再开口,对方就会露出一副被雨淋湿的狗狗般的可怜神情。
她只好同意。
回房翻找出门的衣服时,她却现昨天随手团起来仍在床脚的真丝睡裙不见了。
她愣住看了一会,迷茫地眨眨眼。
她……应该没有记错,就随手扔在了那里。
她露出个小脑袋,看沈执川收拾出门的物品。
纸巾、小风扇、灌满温水的水杯、小皮筋……像带着孩子去春游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