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做扎染的店里,她买了一条蓝白的方巾,沈执川立刻买下,很自然地系做她的脖颈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她的肤色看上去更白了,泛着暖光。
“像只漂亮的小蝴蝶。”他低头看她,笑着说。
阮愿星伸出手摸了摸柔软的方巾。
中午,他们随便进了一家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饭店。
点了些招牌菜,蒜苗炒腊肉,清蒸鱼,还有一道野菜豆腐汤,饭蒸得粒粒分明,带着一丝米油的光。
味道很朴实,阮愿星很喜欢。
沈执川耐心为她挑去鱼刺,经过他手的鱼肉,连一丝细小的刺都没有。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河边散步。
阳光很暖和,晒着阳光,让人昏昏欲睡。
阮愿星有些困了,脚步慢了下来,脑袋一点一点的。
当地似乎有午睡的习俗,这个时间街上几乎没有人了,就连路边的老板都在自己的摊子旁边趴下开始呼呼大睡。
沈执川停下脚步,在她面前自然地蹲下。
“上来吧,哥哥背你回去睡午觉。”
阮愿星这次没有犹豫,开心地弯起唇角跳了上去。
沈执川稳稳地背起她,像昨晚,但又不太像。
此刻的阮愿星没有做完脚上的不舒服,没有太过脸红心跳,仿佛沈执川就应该这样背着她走下去。
她心底是暖暖的,甚至直接在他背上睡着了。
沈执川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肩颈,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刻意放慢了脚步,减少颠簸,让她能睡得更安稳。
回到民宿
房间,他轻轻将阮愿星放在床上。
时间在此刻静谧悠长。
接下来的一周,两个人在古镇过着悠闲的日子。
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然后去探索古镇的每一个角落,开车去了更远些的村子,在山坳里,和村民一起体验劳作。
他们一起爬了一座陡峭一点的山,在山顶看着云雾缭绕,什么都没有说。
某天,上了一条小木船,沈执川划船,带着她在河上缓缓行进,看着两岸青山如黛。
阮愿星带着写本,看到喜欢的景色或者有趣的人,就随手画上几笔。
有时候她画得入迷了,会在原地坐上很久很久。
沈执川经常会坐在她身边,安静看着她画画,偶尔递上一颗洗得干干净净的车厘子。
他对绘画并无兴趣,确认了阮愿星没有再分出精神去教别人画画,便没有再登录那个名为“蝴蝶”的账号。
阮愿星似乎也忘记了这个人,并未主动联系过他。
或许,这将成为一个永远尘封的秘密。
夜晚,他们有时会在小露台上看着格外清晰的星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或是,什么都不做,最简单的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存在在这段日子,变得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