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绿芙还很是亲昵得将螓贴了上来,柔顺茂密的微卷黑弄得齐刿面颊痒痒的,扑鼻的烈香催情功效不下绯夭的花体媚香。
金艳艳的指爪举过头顶,紧致细柔的双臂曼舞,将美妙的波澜传至腰胯,好似神秘的祭舞。
性感的长手套在烛火下泛出妖异的青蓝,如同琥珀凝成的艺术品。
这绿芙也够拧巴的,在闺房偷腥还要做出一副勤勉为公的样子,弄些自欺欺人的手段,着实好笑。
“真是要命的冤家,奴家几下就要被你榨干了~~”
笑音贴着他耳际漫开,美女蛇的嗓音全无之前的霸道与沙哑,愈甜腻骚媚,话语也愈暧昧,按理说她眼中的齐刿应当全无反应,也不知在撩拨勾引谁。
挂脖垂下的黑丝鲛绡在雪乳深沟间绷出道道褶皱,乳沟纱底缀着的红石金饰连接着两片半圆碧罗裹胸,堪堪兜住潮汛般的乳浪。
鲛绡与碧罗分界处绣着金线蛇纹,恰卡在乳尖红晕处,随剧烈起伏的乳肉溢出无限春光。
极尽诱惑的美乳艳衣看得齐刿心猿意马,开始想着狠狠蹂躏这两大堆面团,给她点颜色看看。
美女蛇平坦的小腹漾起白波,她寻到一处触之酥麻的筋结,鼓动淫囊极尽欢愉。
齐刿下体被挤得淫脉乱跳,快意让精管不堪重负,邪欲魔心一起,面上不由得泛起兴奋的潮红。
幻魅部落的蛇女祭司皆是淫骨魅肉,不让她尝点甜头怕是难以脱身。
他将镇压精关的剑魂心力缓缓抽离,泻意如针般一点点通向剑尖红缝,让憋得几乎麻木的龟头恢复活力。
玉灵渊剑尖热力骤升,淫囊内好似流火翻滚,美女蛇为阳气所诱,莲宫一阵阵酸麻,尾尖不由自主得松开长杆,支着蛇尾重新盘成螺旋,让巨棒与蛇穴间再无阻碍。
绿芙心尖悸动,蛮腰蛇颤,细蛇衔龟,撩起繁衍的前奏。她的身体想要承接男子的阳精,理智却阻止了她荒淫的行径。
不行,不行,全进去就拿不出来了!
暗红花唇不甘得噙着粗棒濡吞,修长的十指哆哆嗦嗦得勉力维持咒阵,绿芙的理智战胜了繁衍本能,但齐刿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怎么可能?!”
原本顺利的祭血咒突然崩解,趁绿芙惊疑不定的刹那,木雕般的齐刿毫无征兆得暴起偷袭,双爪如电捉住滑溜溜的宽胯,朝等待已久的狰狞巨龙狠狠扣下。
“等等,别!啊~好麻人……怎么会这样~不要……”
娇腻的尖鸣在寝殿内回荡,蛇穴已被硕龟撑开,玉剑贯入毫无阻滞。弹力绝佳的膣肉随插入而极限拉伸,如一层极薄的皮肤与玉灵渊严丝合缝。
黑纱下的冷玉沟壑似有红粉浮现,碧藤般柔软的双手推拒着男人宽阔的胸膛。绿芙被剑根撞得脑袋懵,却还有一些理智。
“你这下贱的奴兵崽,快停下!”
兴奋的身子摆尾扭腰,淫荡得迎合着侵犯,更让她羞赧万分,只是咒骂着却没有下达敕令“废物,把你肮脏的男根从我的身子里拿出去……哦~这、这怎么回事?”
温腻蛇身的缠绞催得齐刿泻意如浪,麻木的龟头蓦感一阵涨痛,剑尖的热浪开始凝实,让玉一般的肉棒变得红热异常。
冷酷无情的剑子化身只知耕耘繁衍的公兽,誓要把巨乳美女蛇心底的黑暗淫欲都翻扯出来。
绿芙被顶得只觉热涨撑得胸腹似要绽开,蛇尾倏然收紧,鳞片微张,再难压抑情欲。
艳口所吐的咒骂、惊呼与喘息在凶狠的侵犯下变为呜咽轻哼。
她犹豫得迎合着剑根的掘进,心中依然有些疑惑
“不像失败了,更像……沉迷欢愉,却行淫不足,转化不成人牲了?!”
那岂不是还得榨精,可这样肯定赶不上血祭了。
不对,还空一脉手段太过诡异,若他真成了人牲,上祭坛也要出事,到时候还是得丢给祭女自己炮制。
让祭血咒卡在这,岂不是既有了交代又能……
想到此处,咬唇呻吟着的绿芙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异常妖冶诱人。
蛇身狂蠕,细腰电摆,她不顾柔软娇嫩的淫囊撑得几近崩烈,贪婪得将玉剑全根吞尽,连子孙袋都能感到连绵不绝的吸摄力。
“唔,好硬,蛇蛇吃饱了~~”
蛇穴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血管每一处敏点都与肉棒抵死缠绵。直到这时,这艳蛇才知道绯夭有多难。
齐刿也不好受,玉灵渊周身光滑,蛇穴淫囊亦是汲润无褶,穴棒间吸得极紧,每一次进出,都扯出“啵吱波吱”的怪声。
龟头玉杆被穴肉吸得火辣辣的,偏偏精关久锁,泻意打通淫筋好似抽丝剥茧,让翻腾在闸门口的浓精折磨得齐刿双目赤红,鼻息灼热。
玉灵渊无匹的侵彻力让绿芙五内翻腾,男儿炽热的吐息搔到敏感的耳垂,火辣辣的酥麻直至尾尖,仿佛蜕皮新生时的舒畅乐章。
这淫蛇已经掉进了齐刿为她精心编织的罗网中。
施展血咒并亵玩剑子浪费了一半时间,离准备血祭还有半个时辰。她只想好好泄一番,娇浪吟叫愈肆无忌惮。
“啊~啊啊!坏弟弟只知道弄奴家小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