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刀光碰撞得愈激烈,到了后来,甚至都抛却了各自呼吸法的精妙招式,转而用起了最纯粹、最直接的剑招。
没有花哨的点缀,只凭基本功与临场反应力较量,反倒更显凶险。
两人的实力本就旗鼓相当,这场比试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被两人手中的木刀叫停。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两把木刀在最后一次对撞中齐齐断成两截。
两人这才堪堪停手。
“嘁!”不死川实弥胸膛起伏得厉害,粗喘着气,甩手就将半截木刀扔到了一旁。
“不要随地乱丢。”同样喘息的富冈义勇走到一旁,弯腰一个个捡起几节木刀,将它们拢到一起,一并夹在胳膊与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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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现了不死川实弥的另一面。
并说了出来:“真是孩子气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带着无奈与纵容。
不死川实弥气得直跺脚,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这家伙!老子老早就看你不爽了!明明跟锖兔师出同门,怎么就完全是两个样子?就不能好好跟锖兔学学吗!”
富冈义勇的眼神一动,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木刀,竟莫名有些委屈。
他自认锖兔的天赋远胜于自己,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拼尽全力追赶。
他下意识夹紧了腰侧的木刀,声音轻了几分:“我和他不同。”
说完这句,他抬眼看向不死川实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凉:“我和你们都不同。”
不论是不死川,锖兔,还是真菰、伊黑、甘露寺
身为柱的大家,他们每个人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特色与天赋,再加上不懈的努力,便能在剑术之路上大放光彩。
可他不同。
他资质平平,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过是因为足够努力,足够好运罢了。
所以,他始终追不上大家的脚步。
不死川实弥就算满心烦躁,也能察觉到富冈义勇身上突然漫开的哀伤与怅凉。
就连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更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冷得让人不忍再苛责。
“啧。”不死川实弥烦躁地抓了抓头,而后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妥协般摆了摆手,“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重重地越过富冈义勇。
“不死川。”富冈义勇却突然叫住了他。
“还要干嘛?”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地停下脚步,侧过来转头看他。
富冈义勇伸出手,指向不死川实弥胸前露出的那枚红色吊坠:“是新得到的吗?那个。”
不死川实弥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捂住吊坠,含糊其辞地应道:“哦、别人送的而已。”
“很漂亮。”富冈义勇认真地评价道。
“”不死川实弥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富冈义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竟莫名觉得他眼里藏着几分期待。
不会吧?他是想得到自己的感谢?
他迟疑着,想想自己刚才说得那些话好像把人搞得有些抑郁,便硬邦邦地挤出来:“谢——”
“但是那条绳子很细。”富冈义勇打断了他的话,眉头微蹙,“说不定在任务途中就会断开吧?真可惜,如此漂亮的吊坠。”
不死川实弥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闭了闭眼,攥紧拳头,忍了又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用你操心!”
刚刚自己居然还有点同情这个家伙,是疯了吧!
而富冈义勇在目送不死川实弥离开之后才想起来一件事。
那个吊坠的质地好像有些眼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来着?
————
等鹤见桃叶出完任务回到鬼杀队驻地,已是第二天的白天下午。
这次任务的地点格外偏远,又因为大福跟在身边,加上还有石柳春遥他们在场,她没法直接用传送能力赶回不死川实弥的住处,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路跋涉回来。
与队友们在驻地门口分别后,鹤见桃叶先回了自己的住所,打算换成本体的装束再去找不死川实弥。
至于他此刻在不在家,她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以那家伙的性子,只要没任务,多半会窝在院子里要么练刀要么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