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尘白了我一眼:“因为你严重晕血,导致你看到流血就晕了,而且晕的时候脑袋还砸到了灶台,摔成了脑震荡。给你全身检查过了,没有大事,休养两周就好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何尘有些莫名其妙:“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休养两周就好了。”
我急得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全身检查?我做了全身检查?”
“是啊,做全身检查保险点。”
“查过我的胃吗?”
“查过,很健康啊,怎么了?”
“我没胃病?!”
我几乎不可置信。
何尘翻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白眼:“你以为你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啊,得胃病。”
我如释重负,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何尘有点手足无措:“你怎么又哭了?”
我抽抽噎噎地把我的经历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何尘。
何尘:“……”
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会信那种小诊所?一看就是骗子啊!用廉价的检查把你骗过去,再哄你进行高价的治疗。你都这岁数了,居然还会被这种骗术骗到。”
何尘扶了扶额,“我现在觉得提拔你可能是一种错误。”
我才不管什么错误不错误的,对我来说,现在的生活才是最正确的。
我对何尘说:“你过来一点。”
“干嘛?”
何尘凑近了一点,“你不会想扇我巴掌吧?”
我伸出手抱住他,温柔地吻了上去。
何尘视角
我叫何尘,有一个很俗套的身世。
从小我那生物学上的爹就爱赌,一输就要打我和我妈。
我妈比我运气好一点,到底还是离婚成功,逃离了这个地狱。我运气就差了些,半工半读直到大学才算离这个垃圾远了。
等到我工作之后,不知道这个垃圾从哪里找了过来,同时还上门了一堆债主,我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债主甩脱,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个垃圾送进去。
概括来讲,就是赌博的爸,逃脱的妈,上门的债主和破碎的家。
但结局还是好的,我安安稳稳工作了好几年,并且事业蒸蒸日上。
只有一点不太好。
我是个gay。
在过去焦虑痛苦的日子里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那就是压力一大就去gay吧跳钢管舞。
我家在这座城市的南边,所以我一般都跑到北边去找地方跳舞。
虽然确实有很多人找我约炮,但是我一直都懒得搭理他们,毕竟同性恋这个群体挺乱的,我有点嫌脏。
日子过得好好的,直到我突然得知了一个消息,那个垃圾跑出来了。
我一下子心神不宁起来,整个人都烦躁不安,最近工作又多,更让人易怒了。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日,为了赶工作,我还是来到了公司加班,本来就烦,还接到了下属的请假电话。
他也不挑挑日子,最近工作这么多,他居然一口气请半个月。哪怕他再过半个月来说这事,我这口气都会顺得多。
他居然还敢挂我电话!
吴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