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春妞娘那扭曲的脸,刘翠玉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
枣红马,板车,铺子,奴仆,别人家没有的,自己家都有了!
之前的时候是自己家过得最不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咋了春妞她娘?你看你这脸色,咋跟那个驴粪蛋上下了霜似的!”
刘翠玉冷笑一声,问的那叫一个讽刺!
春妞娘的那张脸啊,更扭曲了。
“这,这咋可能?村里就没有一户人家是有奴才的!你这是欺负人!”
“你没有资格这么和我家主人说话!能成为我主人的奴才,是我和妹妹运气好!”
那少年突然开口,语气十分严肃:“你就是嫉妒!我看的出来!”
干脆爽利,说话不留情面,察言观色做得好。
石大郎看着少年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赞赏:“嗯,你很好。”
“多谢大少爷。”少年转身下了板车,认认真真地给石大郎作揖。
春妞娘眼珠子都快嫉妒得冒血。
“这不可能……村长都没有!这一定是你们一家找来演戏的!”
以前的时候大家都过得差不多,林淑芬还经常会找二房的麻烦,所以春妞娘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是现在……
人家家里突然就有钱了,可是自己家呢?搭进去一个孩子不说,儿子也不如人家的!
春妞娘看向音音,她小小年纪,身上的衣服还是旧的,但是她能挣钱啊!
听春妞说她开的铺子很厉害,还认识县太爷!
可是凭什么!
扭曲的心理让春妞娘满心都是愤怒和嫉妒,眼珠子都红了:“哟!有下人就是不一样,你就是这么管你家下人的!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白身,又不是给人当奴才的,你们这么说话不好吧。”
“刚刚讽刺我们家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呢?就算他们现在还是奴籍,以后也是我们家的人,谁欺负他们都不行,不然的话,可别怪我放大黄咬你们!”
石冬生冷笑,扎心不停:“我倒是忘了,大黄好像之前就是你家的狗,不过现在在我们家可好了,自打进了我们家开始就特别亲音音!”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就是一条狗,我们家又不是没有少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确实没啥好得意的,但你们也确实没有,这可不能怪我们吧。”
石冬生一语双关,说完拍了一下追风:“走了,跟这种畜生废什么话?”
“呼!”
追风从鼻子里呼出两口热气,转头看了一眼春妞娘,哒哒哒走远了。
春妞娘气的跳脚。
周婶子慢悠悠挑着水走过来,看见春妞娘那一副水烫了的样子,歪头:“你咋回事?你家春妞是当上大丫鬟了,你都高兴的手舞足蹈了?”
“你!”
不提这事还好,提了这事更……
春妞娘脑瓜子嗡嗡的,脸上憋的通红,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害,周家嫂子,你快别说了,春妞他娘这是让人家音音家里给气的,人家孩子有本事自己把钱挣了,又是马车,又是奴才的。某些人这不是心里不得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