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逼近他,虽然个子矮了他一头,但气场仍然不可忽视。
陈砚知几乎是立刻否认,“没有这回事。”
温娆后退一步,语气轻飘飘的,“这样啊。”
陈砚知看着她,月光朦朦胧照在她身上,她盯着他的眼神让他无端觉得和这月光没有什么差别。他想起初见时,温娆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
“陈砚知,你确实不了解我。”
“你想要的我办不到。因为那是我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温娆冲他露出一个轻飘飘的笑容,“抱歉。”
整个暑假,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砚知用规律的生活淡化温娆给他带来的失控感,效果显着。
两个月的时间,完全够用。
他慢慢开始尝试一些新东西,比如投股,比如陪周途去北海道滑雪,比如参加一些周途组的局。
前两个他都接受良好,他唯独有些不适应一群他或陌生或不熟的人在一起嘻嘻哈哈。
他没勉强自己,去了两次就不去了。
他们去参加了叶淇淇的升学宴时,周途难免提了一嘴陈砚知的这些细微变化。
他们三个一起长大,一起读书,原本也说好的一起上同一所大学,结果叶淇淇谈了个女朋友,转头就跟人家报了L大。
叶淇淇这会刚考完,把头染成红的蓝的,看上去帅极了,陈砚知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她的长相是非常有攻击性的美,再加上这头张扬的色,走在街上回头率可谓是百分之百。
叶淇淇对这个大她两岁的男的嫌弃得不行,从小陈砚知就是别人家孩子的一幅模样,而她和周途几乎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她那时候就觉得他装,暗地里偷偷诅咒他以后没老婆,没想到好像真诅咒成功了。
“看啥看,我们三个里就你没有女朋友了。”叶淇淇听说了他和温娆的事情,更是幸灾乐祸。
陈砚知瞥了她一眼,多有轻蔑的意思,懒得搭理她的挑衅。
周途和叶淇淇像小时候一样咬耳朵,当着陈砚知的面蛐蛐他,时不时还出奇形怪状的笑声。
陈砚知只当自己耳聋。
他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幅温和的样子,在小面前倒显得话少冷淡许多。
这不是不亲近,反倒是他能在周途和叶淇淇面前做自己的表现。
他就是这样的人,生性淡漠,对什么都没什么所谓的人。周途和叶淇淇也心知肚明,所以陈砚知在他们面前不必摆出那副有涵养的样子。
他们两个会骂他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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