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开这一切的钥匙“她的目光落在苏蘅掌心,那里的藤心核心正随着她的心跳脉动,”是你,是你体内的花灵之力,是司砚留在封印里的灵识。“
苏蘅忽然想起现实中萧砚被黑雾笼罩的脸。
那黑雾与根母描述的“根系咒”如此相似,她甚至能想起萧砚当时喉间溢出的闷哼,想起他明明伤重却仍将她护在身后的姿势。
“你愿意相信我吗?”根母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心尖上的藤叶。
苏蘅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她想起青竹村的老槐树曾告诉她,被族人扔去乱葬岗的冬夜,是野菊用花瓣盖住她冻僵的小手;想起第一次用灵植治好县主怪病时,那株濒死的药草在她掌心绽放时的喜悦;想起萧砚递给她藤纹玉佩时说“我信你”的眼神——这些交织的温暖与信任,突然在她心口炸开。
“我愿意。”她脱口而出。幻境骤然震颤。
苏蘅看见根母眼中泛起泪光,那抹幽绿的光雾突然涌进她的掌心,与藤心核心融为一体。
一道金色光芒从她胸口迸,像一把锋利的剑,“咔嚓”一声穿透了她方才在幻境中看见的、缠绕着根母意识的暗紫色锁链。
锁链断裂的瞬间,她听见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被惊醒。同一时刻,现实世界的地穴里。
玄烛的指尖几乎要碰到苏蘅的眉心。
他盯着少女苍白的脸,嘴角扯出扭曲的笑——方才苏蘅强行催藤心共鸣陷入昏迷,正是夺取藤心核心的最佳时机。
紫雾在他掌心凝聚成尖刺,眼看就要刺破那层薄弱的防御。
“滚!”炎烬的火焰刀带着灼热的气浪劈来。
这个火焰妖族的少年额角渗血,左半边衣袖已被烧得焦黑——他为了保护苏蘅,硬接了玄烛三道藤鞭,此刻连握刀的手都在抖。
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种:“除非我死,否则你动不了阿蘅一根头!”
玄烛甚至没回头。他随意抬手指向炎烬,一道裹着紫雾的藤鞭从地穴石缝里窜出,精准缠住炎烬的咽喉。
少年的火焰刀“当啷”落地,他拼命抓挠藤鞭,可那藤鞭越收越紧,他的脸渐渐涨成紫红色,喉间出破碎的喘息。
“愚蠢。”玄烛低笑,指尖的紫雾尖刺终于抵住苏蘅的眉心,“等我拿到藤心,整个明昭的灵脉都将为我所用”
“嗡——”一声清越的藤鸣突然炸响。
苏蘅胸口的藤心核心迸出刺目金光,那光像活物般窜出,精准缠住玄烛的手腕。
玄烛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抽手,却现那光里竟裹着根母的气息——是百年前被封印的藤脉之力!
“怎么可能”他踉跄后退数丈,撞在地穴石壁上,腕间被金光灼出焦黑的痕迹。
地穴里的温度骤降。
苏蘅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
她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奇异的绿色光辉,像春藤抽芽时的第一缕新绿,又像深潭底沉淀千年的翡翠。
她望着仍被藤鞭缠住的炎烬,抬手轻轻一勾——那根缠在少年喉间的藤鞭突然软成藤蔓,乖巧地垂落在地。
“炎烬。”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却异常清晰,“你没事吧?”
炎烬捂着脖子跌坐在地,拼命咳嗽。
他望着苏蘅眼中的绿光,突然想起族中古籍里对“万芳主”的描述——传说中能与天地灵植共鸣的存在,眼中会有草木生长的光辉。
“阿蘅”他哑着嗓子唤她,目光落在她掌心。
那里的藤心核心不再是单纯的翠色,而是流转着青金双色光芒,像极了幻境中根母的花瓣。
苏蘅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她能清晰地“听”到,地底深处传来根母的轻语,那声音里的孤独与疲惫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重新苏醒的生机。
她想起幻境中根母说的最后一句话:“去告诉萧砚,当年屠灵案的真相,藏在镇北王府的千年古柏里”
地穴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蘅抬头,正看见萧砚提着长剑冲进来,他的衣襟染着血,眉间的焦虑在看见她的瞬间化作狂喜。
“蘅儿!”他扑到她身边,颤抖的手悬在她脸颊边不敢触碰,“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苏蘅望着他染血的衣襟,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萧砚一怔,便觉一股温暖的生机顺着掌心涌进体内——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灵植之力,带着春藤抽芽的鲜活,带着老槐守根的厚重,像一片突然降临的春天,将他体内残余的黑雾灼烧得干干净净。
“我没事。”她轻声说,眼中的绿光渐渐收敛,却仍有细碎的光纹在瞳孔里流转,“而且我好像知道,该怎么阻止玄烛了。”
地穴外的风突然卷进来,拂动苏蘅的梢。
她望着掌心仍在轻颤的藤心核心,听见地底传来更清晰的藤鸣——那是根母彻底苏醒的欢呼,是沉睡百年的灵脉重新跳动的声音。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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