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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年味漫溢木坊间(第1页)

第四百四十三章:年味漫溢木坊间

腊月初十的风里已经裹着年的气息了。天刚蒙蒙亮,木坊的烟囱就先冒出了烟,苏晚樱在灶房里忙活着,糯米粉的甜香混着柴火的烟味,顺着窗缝钻出来,勾得人心里痒。

周书宁被这香味叫醒时,苏景诺已经蹲在院角的石碾旁,正费力地推着碾子轧芝麻。芝麻粒在碾盘上慢慢变成碎末,香气随着碾子的转动一点点漫开,像在空气里撒了把碎糖。“书宁姐,你闻!”他仰起脸,鼻尖上沾着点白花花的芝麻粉,“王婶说轧细了拌进年糕里,能香到心里去!”

周书宁笑着帮他擦掉鼻尖的粉:“小心点,别把芝麻撒地上了。”她转身往灶房走,刚到门口就被热气扑了满脸——苏晚樱正把揉好的糯米面团往蒸笼里放,面团白白胖胖的,在她手里被捏成一个个小元宝的形状。“醒啦?快来帮我看火,这笼年糕得用中火慢蒸,火太急会夹生。”

灶膛里的火光映着苏晚樱的脸,她额角的碎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却笑得眉眼弯弯:“去年的年糕你说有点硬,今年我多加了勺猪油,保准软糯。”周书宁往灶里添了根干松枝,火苗“腾”地窜起来,舔着锅底,把她的脸颊也烤得暖暖的。

院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周亦安扛着捆柏树枝走进来,枝桠上还挂着未化的雪粒。“刚从后山砍的,新鲜着呢!”他把树枝靠在门框上,“等会儿插在大门两边,驱邪避秽,老辈人都这么干。”

苏景诺丢下碾子跑过去,踮脚够着柏树枝上的雪粒,抓下来往嘴里塞:“姑父,这雪是甜的!”周亦安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小馋猫,当心吃坏肚子。快去把你娘送的那筐山楂倒出来,你姑姑说要做糖葫芦。”

柳云溪送的山楂红得亮,堆在竹筐里像堆小灯笼。周书宁搬了张小板凳坐在筐边,拿起山楂一个个去核。苏景诺也想学,拿着根细铁钎戳来戳去,结果把山楂戳得稀烂,红汁溅了满手。“书宁姐,我弄砸了……”他噘着嘴,手指上的红汁像抹了胭脂。

“没关系,”周书宁拿出块干净的布给他擦手,“烂了的正好熬山楂酱,抹在年糕上吃更甜。”她把去核的山楂穿在竹签上,一串穿六个,不多不少,像串小小的红灯笼。苏晚樱端着碗融化的冰糖走过来,锅里的糖汁冒着泡泡,粘稠得能拉出丝。“来,沾糖!”

周书宁举着山楂串往糖汁里一滚,晶莹的糖衣立刻裹住了红果,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苏景诺看得眼睛都直了,也学着举着一串去沾,结果糖汁滴在手上,烫得他“嘶”了一声,却还是舍不得丢,举着那串歪歪扭扭的糖葫芦傻笑。

周书尧从镇上回来时,肩上扛着个大布包,里面裹着年画、春联,还有给孩子们买的小玩意儿。“看我带什么了!”他把布包往桌上一倒,铁皮青蛙、纸风车、小拨浪鼓滚了一地。苏景诺立刻扑过去,抓起铁皮青蛙拧了拧条,青蛙在地上“呱嗒呱嗒”跳起来,逗得他直拍手。

“还有这个!”周书尧展开一幅大年画,画上是胖娃娃抱着条大红鲤鱼,鱼鳞片片分明,像真的要从纸上跳下来。“这张贴堂屋正中间,保准来年顺顺当当。”周亦安已经搬来梯子,周书尧踩着梯子,周书宁在下边扶着,两人合力把年画贴得端端正正。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画上,胖娃娃的脸蛋红扑扑的,仿佛在对着他们笑。

灶房里的年糕蒸好了,苏晚樱掀开笼盖,白汽“呼”地涌出来,带着浓郁的米香。她用刀把年糕切成小块,有的撒上芝麻粉,有的抹上山楂酱,装了满满一盘端出来。“快尝尝!”

周书宁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软糯的年糕在嘴里化开,芝麻的香混着糯米的甜,还有点猪油的润,果然比去年的更合口味。苏景诺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比镇上买的好吃一百倍!”

院门外的柏树枝在风里轻轻晃,像在招手。周亦安搬出张桌子放在院里,把做好的糖葫芦、年糕、山楂酱都摆上去。邻居家的孩子闻到香味,三三两两地跑过来,苏景诺大方地把铁皮青蛙分给他们玩,自己则举着糖葫芦,跟在周书宁身后转。

周书宁看着满院的热闹,心里像揣了块暖炉。她想起去年这时,木坊里冷冷清清的,今年却挤了满满一院人,笑声把寒风都挡在了门外。苏晚樱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米酒:“喝口暖暖身子,你看这院里,多像幅年画啊。”

可不是嘛。周书宁望着眼前的景象:贴好的年画在风里轻轻动,孩子们的笑声震落了屋檐上的雪,年糕的甜香缠着柏树枝的清冽,连阳光都带着点糖味。这大概就是年的样子吧——热热闹闹,团团圆圆,像她手里的米酒,一口下去,从嘴暖到心。

苏景诺忽然举着一串糖葫芦跑过来,举到她面前:“书宁姐,这个给你!最甜的一串!”红红的糖葫芦在他冻得红的手里晃着,像颗跳动的小太阳。周书宁接过来,咬了一口,糖衣脆得裂开,山楂的酸混着甜在嘴里炸开,她看着苏景诺冻得通红的鼻尖,忽然觉得,这年味里最暖的一笔,就是这些藏在细节里的热乎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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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慢慢往西斜,屋檐下的冰棱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串串水晶。周亦安在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咚咚”响,像在打年鼓;苏晚樱在教女孩子们剪窗花,红纸在她们手里变成一个个歪歪扭扭的“福”字;周书尧在给铁皮青蛙上条,一群孩子围着他欢呼。周书宁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那串糖葫芦,看着这满院的烟火气,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连风都变得温柔了。

原来年从来都不是某一天,而是从腊月初就开始攒的这点甜,这点暖,这点热热闹闹的盼头啊。她咬下最后一颗山楂,酸里裹着甜,像极了日子本来的味道。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一点点盖下来,把木坊的红灯笼衬得越鲜亮。周书宁帮着苏晚樱收拾院子,把孩子们吃剩的年糕盘子摞起来时,指尖沾了点芝麻粉,蹭在蓝布围裙上,像落了串小星星。

“书宁姐,你看我剪的窗花!”苏景诺举着张红纸跑过来,纸上剪着个四不像的玩意儿,说是兔子却长着尾巴,说是鲤鱼却缺了鳞片。他冻得鼻尖亮,却把窗花护得紧紧的,“柳婶说贴在窗角能招福气,我想贴在你床头的窗户上。”

周书宁接过来看了看,忽然指着那团红纸上的窟窿笑:“这是你画的小鸡吧?比学堂鸡窝里的还胖。”她往屋里走,“来,我教你怎么贴才不歪,要先用米汤在四角抹点,轻轻往窗纸上按……”

两人趴在窗台上忙活时,周亦安正和周书尧在堂屋贴春联。红纸黑字在灯光下泛着光,“五谷丰登”四个字笔力遒劲,是镇上老秀才写的。苏晚樱端着碗浆糊进来,看见周书尧踮着脚够门楣,忍不住念叨:“当心点,去年就踩翻了板凳,磕得膝盖青了半个月。”

“娘,我都长壮实了,”周书尧笑着回头,手里的春联在风里轻轻摆,“您看这横批‘家和业兴’,多合咱们家的光景。”

苏景诺贴完窗花,又凑到堂屋看春联,指着“福”字喊:“这个我认识!书宁姐教过我,念‘福’!”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包,“我还攒了五文钱,要给外公外婆当压岁钱,先生说长辈收了小辈的钱,能多活十年。”

周书宁刚要笑他,就见柳云溪端着盘蒸饺进来,白胖的饺子在碟子里冒着热气:“快来吃点垫垫,刚蒸好的荠菜馅,你外公最爱吃这个。”她往苏景诺手里塞了双筷子,“等过两天你外公来了,让他教你写‘福’字,他年轻时可是秀才。”

苏景诺咬着饺子点头,荠菜的清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他忽然含糊地说:“那我要跟外公学写‘书宁姐’,写得比先生还好看。”

窗外的鞭炮声忽然“噼啪”响起来,是隔壁张婶家的孩子在试新炮仗。苏景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却又扒着门框往外看,眼睛亮得像被炮仗炸出的火星。“书宁姐,我们也去放鞭炮吧?周书尧哥买了串小的,说是专门给小孩子玩的。”

周书宁捡起筷子给他擦干净:“等吃完饺子再去,当心炸到手。”她往灶房看了看,苏晚樱正往砂锅里倒米酒,要煮些甜酒蛋当宵夜,白汽从锅盖缝里钻出来,带着股暖融融的甜。

放鞭炮时,周书尧把引线点燃就往后退,苏景诺捂着耳朵躲在周书宁身后,却偷偷从指缝里看。火星子“滋滋”地舔着引线,忽然“嘭”地炸开,红纸屑飞得满天都是,像下了场碎红雨。苏景诺吓得尖叫,却又忍不住笑,拉着周书宁的手蹦:“再放一个!再放一个!”

周书宁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看见红纸屑落在他的棉帽上,像别了朵小绒花。她想起去年这时,苏景诺还不敢看鞭炮,躲在柳云溪怀里哭,今年却敢凑这么近了,连眼里的光都比炮仗还亮。

回到屋里时,甜酒蛋已经煮好了,瓷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米酒的香混着红糖的甜在空气里缠。苏景诺捧着碗小口喝着,忽然指着窗外喊:“下雪了!”

果然有细碎的雪粒飘下来,落在红灯笼上,被灯笼的热气一烘,化成小小的水珠,顺着灯笼穗子滴下来,像串断了线的珍珠。周书宁趴在窗边看了会儿,回头见苏景诺的碗底还剩个蛋,伸手要拿,被他按住:“这个给你吃,书宁姐今天帮我贴窗花了。”

“我不爱吃蛋黄,”周书宁笑着推回去,“你吃了长个子,明年好帮我抬米缸。”

苏景诺这才肯把蛋吃掉,蛋黄噎得他直伸脖子,周书宁赶紧递过米酒给他顺顺,两人看着对方笑,眼里都映着灯笼的光。

夜深时,雪下得大了些,把院角的石碾盖了层白。周书宁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雪粒打在灯笼上的“沙沙”声,手里攥着苏景诺送的那粒稻穗书签——红绳被磨得亮,稻粒却依旧饱满,像藏着整个秋天的阳光。

隔壁传来苏景诺的梦话,大概还在念叨放鞭炮的事,声音含混却带着笑。周书宁翻了个身,看见窗纸上苏景诺贴的窗花,在月光下透出淡淡的红,那团四不像的影子晃啊晃,像只胖兔子在蹦。

她忽然想起白天周书尧说的“家和业兴”,原来日子的甜,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是苏景诺塞过来的半颗糖,是母亲多放的那勺猪油,是父亲贴春联时踮起的脚尖,是雪夜里这满院的烟火气——像杯温好的米酒,不烈,却能暖透五脏六腑。

雪还在下,灯笼还亮着,灶房的砂锅里,大概还温着给起夜人留的甜酒。周书宁把稻穗书签放在枕边,闭上眼睛时,仿佛闻到了明年春天的梨花香,混着新米的甜,在时光里慢慢酿着,要酿成更绵长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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