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连环爆?
对方下了血本?
很好。
她正愁之前的打脸不够痛快。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能掀起惊涛骇浪的那一个。
想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那就别怪她,把对方赖以生存的臭水沟,彻底掀个底朝天!
这盘棋,既然对方想玩命,那她就奉陪到底。
看看最后,是谁,能笑着走出去
团队焦虑,我稳如“老狗”
夏晚星公寓的客厅,此刻如同战情指挥中心,却又弥漫着一种与窗外舆论风暴截然相反的、近乎凝滞的低气压。空气中混杂着咖啡因的苦涩、打印机不断吞吐纸张的嗡鸣,以及年轻实习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江子昂双眼赤红,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铺满报表和舆情监测图的地毯上来回踱步,手机如同烫手山芋般在他掌心震动不休。
“又一家!‘沁茶’那边来邮件,说要‘暂缓’新品推广合作,等‘事态明朗’!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了!”
“《风尚》杂志下个月的封面拍摄也无限期推迟了!”
“《望北》剧组那边也来了消息,说投资方对现在的舆论环境表示‘担忧’,希望我们尽快处理……”
“操!”江子昂猛地将手机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吓得那个抽噎的实习生猛地噤声,肩膀还在不住发抖,“这帮落井下石的混蛋!”
公关总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声音沙哑:“对方这次是矩阵式攻击,水军规模太大了,我们举报删除的速度根本赶不上他们发布的速度!而且税务和学术造假这种指控太敏感,很多官方渠道和主流媒体都在观望,不敢轻易下场帮我们说话!”
法务负责人脸色铁青:“我们已经发了十几封律师函,但对方明显用了层层代理和海外ip,追查源头需要时间!而且现在舆论已经被煽动起来,就算最后证明是诬告,造成的声誉损失也可能无法挽回!”
整个团队都笼罩在一种绝望的焦虑之中。他们亲眼看着夏晚星如何一步步从泥潭中挣扎出来,如何用实绩赢得尊重,此刻却要眼睁睁看着她被更肮脏的污水淹没,那种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而处于风暴眼的夏晚星在做什么?
她盘腿坐在客厅唯一还算整洁的单人沙发上,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印着卡通恐龙图案的连帽卫衣(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素颜,头发随意抓了个揪。她面前摆着的不是电脑,也不是手机,而是一个……平板,屏幕上运行着的,是最近一款爆火的、需要极强策略和手速的建造类游戏。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修建着复杂的管道和防御塔,表情专注,甚至带着点……享受?偶尔因为操作失误被怪物攻破防线,她还会懊恼地“啧”一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旁边小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已经凉透了的奶茶,还有几包撕开了的薯片袋子。
仿佛窗外那场足以摧毁她职业生涯的惊涛骇浪,与她无关。
“晚星!”江子昂终于忍不住,冲到沙发前,声音因为焦急而拔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游戏?!我们得想办法!立刻!马上!”
夏晚星刚好通关一局,屏幕上跳出“胜利”的金色字样。她满意地舒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焦头烂额的江子昂和他身后那一张张写满焦虑的脸。
“昂哥,”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结束游戏的慵懒,甚至打了个小哈欠,“急有用吗?”
“没用也得急啊!”江子昂几乎是在吼,“再不想办法,你就真的要被他们钉在耻辱柱上了!”
夏晚星放下平板,拿起那杯凉掉的奶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钉我?他们也得有那个本事和……锤子。”
她扫了一眼团队众人,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慌乱:
“税务,我的每一笔收入,工作室的每一份合同、每一张税单,都干干净净,经得起任何部门、任何级别的调查。学术,我的高考成绩、大学绩点、毕业论文,所有档案在校方那里都有据可查。至于那些所谓的‘片场霸凌’、‘身体换资源’……”
她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除了几张恶意截图的照片和几张p得亲妈都不认识的假报表,他们还能拿出什么?连个像样的聊天记录截图都憋不出来,也好意思叫‘黑料’?”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走到打印机旁,随手拿起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某品牌发来的“暂缓合作”函,瞥了一眼,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进旁边的废纸篓。
“他们现在蹦跶得越欢,造谣造得越狠,等真相大白的时候,摔得就越惨。”夏晚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着他们的节奏四处救火,那样只会把自己累死,还显得心虚。”
她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看着楼下那些如同跗骨之蛆的狗仔车辆,眼神锐利:
“让他们闹。让他们把所有的招数都使出来。他们现在投入的成本越大,到时候想抽身就越难。”
她放下百叶窗,转过身,背对着窗外混乱的光影,脸上是那种江子昂无比熟悉的、带着点痞气和强大自信的笑容:
“等着吧。等他们都表演完了,就该我们……上台收网了。”
她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以及那稳如泰山的态度,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到焦虑不堪的团队心中。众人看着她站在那里的身影,明明穿着可笑的恐龙卫衣,却仿佛披着无形的铠甲,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他们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