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附带着几张经过处理的、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见的截图——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开房记录时间地点、网络路径分析图……
江子昂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极度的震惊和……兴奋!他猛地抬头看向夏晚星,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你什么时候……”
夏晚星正吹着气,小口吃着那颗虾滑,闻言含糊不清地说:“哦,就他们刚开始蹦跶那会儿,我觉得吵得烦,就让找了个调查公司去查了点东西清清耳朵。”
就……就觉得吵得烦?!去查了点东西?!
江子昂看着平板上那些足以把白灵菲、赵磊乃至星耀传媒都送进去喝一壶的“东西”,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一级公关预案”,在夏晚星这轻描淡写拿出的“王炸”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团队其他人也好奇地凑过来看,当看清平板上的内容时,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刚才还弥漫的焦虑和紧张,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荒诞的兴奋感所取代!
“卧槽!晚星姐!你……你早就……”一个年轻助理激动得语无伦次。
夏晚星吃完虾滑,擦了擦嘴,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江子昂,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昂哥,你刚才说的那个预案……还要启动吗?”
江子昂张了张嘴,看着夏晚星那副“我早就搞定了一切”的淡定模样,又看了看平板上那些致命的“黑料”(对方的黑料!),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欣慰感同时涌上心头。他肩膀一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启动……启动个屁……”
他拿起啤酒瓶,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喃喃道:
“你都把核弹按钮攥手里了,我还搁这儿研究怎么放烟花呢……”
他抬头望天(花板),语气充满了看破红尘的沧桑:
“算了,我躺平了。您老人家自己玩吧,需要我递扳手的时候吱一声就行。”
团队众人看着他们老大这副从“斗志昂扬”到“生无可恋”的迅速转变,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着,肩膀一耸一耸。
夏晚星被江子昂的样子逗乐了,笑着拿起啤酒瓶跟他碰了一下:“昂哥,别灰心。你的预案还是很有用的,比如那个专访……”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不是现在做。等我们把该扔的‘炸弹’都扔完了,等他们最狼狈的时候,再做个专访,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夏晚星:聊聊如何用法律和证据,给造谣者上一课》。”
江子昂:“……”
他默默又灌了一口啤酒。
行吧,你狠,你说了算。
就在这时,夏晚星的平板又“叮”了一声。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k”发来的新消息。
【k:目标a(白灵菲)与某品牌前高管(已离职)存在权色交易录音(部分涉及对您的不当言论),音频文件已获取,清晰度尚可。是否现在释放?】
夏晚星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思考。
全桌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她。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微笑。
“不急。”她轻声说,眼神如同最冷静的猎手,俯瞰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等他们都站到台前,等他们把戏唱到最高潮。”
“我们再……关门打狗。”
她拿起一片脆嫩的毛肚,在翻滚的红油中涮了七上八下,动作优雅,仿佛不是在吃火锅,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江子昂看着这样的夏晚星,彻底放弃了思考。
他拿起公筷,默默给她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脑花。
“祖宗,您吃,您慢慢吃。”他语气虔诚,“不够我再点。”
“接下来的戏,您……随意。”
沉默三天,我在剪辑视频
火锅的余温散去,公寓里重归寂静,只余下打印机偶尔吞吐纸张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不知疲倦的、象征窥探的闪光灯。网络上,针对夏晚星的污蔑与攻击依旧甚嚣尘上,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试图将她彻底淹没。“星星”们仍在奋力抗争,但面对有组织的水军和真伪难辨的黑料,显得愈发艰难。品牌解约、合作暂停的坏消息依旧时不时传来,仿佛在印证着外界“夏晚星大势已去”的猜测。
然而,风暴中心的这间公寓,气氛却诡异地平静。
江子昂彻底进入了“躺平”状态,除了必要的事务对接,大部分时间都抱着一包薯片,窝在沙发里看老电影,美其名曰“储备情绪,以备不时之需”。团队其他成员在最初的震惊和兴奋过后,也渐渐习惯了自家艺人的“不动声色”,各自埋头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只是眼神偶尔瞟向那扇紧闭的书房门时,会带上几分敬畏与好奇。
那扇门后,是夏晚星。
从火锅局那晚之后,她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并且下达了“非必要勿扰”的指令。送进去的餐食往往原封不动地端出来,只消耗了大量的咖啡和功能饮料。
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江子昂不是没担心过,偷偷扒着门缝听过几次,里面没有哭泣,没有摔东西,只有持续不断的、极其轻微的鼠标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偶尔还会传来夏晚星压低声音的自言自语,似乎在反复确认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