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一年为期,为您调养好身体以后我就会假死离开,绝不留恋国公府的荣华富贵,不耽误您迎娶心爱之人。”
“若您不信,我可以立下字据,要是我做不到对您的承诺,一年内我赔付您一万金!”
说完,叶明珠看向盛云彻。
借势压人,是她想出来的破局之法。
但这位年轻的卫国公虽是出了名的矜贵俊美,同样也是出了名喜怒无常,性情恶劣。
能和杀人如麻、冷酷凶戾的锦衣卫指挥使卫寂一起,被燕京人称为“黑白双煞”的人,能是什么好相与之辈呢?
她提的条件对他极为有利,她也没把握他会应下。
于是,她做出一副柔弱姿态。
前世盛怀安说她不好控制,那么……
一个哭哭啼啼,柔弱冲动,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女人应该会让人觉得很好控制,更容易答应吧?
叶明珠紧张地捏住手指,仰头看着面前姿容清俊,身材颀长的男人,盈盈杏眸不自觉浮现一丝忐忑。
垂眸看着她,盛云彻薄唇勾起浅浅弧度。
他眼中的女子楚楚可怜,柔弱可欺,像是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脆弱又美丽的蝴蝶。
越美好的东西,破碎时越令人着迷。
他漆黑凤眸笑意玩味,淡淡问道:“我为何要与你交易?盛怀安再不堪也是我盛家人,由得外人欺负?”
叶明珠微怔。
盛云彻又道:“你叶家有能治我的药,我夺过来就是。”
大婚,洞房
敢拦住盛云彻,叶明珠自然早有准备。
她并不惊慌,柔声说道:“这味药需要日日培育,才能一月取用一次,且如今只有我一人能做到。国公爷金尊玉贵,这等小事就让我为您效劳吧。”
见盛云彻不为所动,她又盈盈福身说道:“我心系家人,必定会对国公爷尽心尽力,不敢敷衍。”
“当然……”她补充道,“如果国公爷实在不愿,今日就当我没来过。”
盛云彻挑了挑眉,更多几分兴味:“你待如何?”
叶明珠柔柔一笑:“无可奉告。”
盛云彻:“……”
四目相对,脸色苍白的他握拳清咳一声,轻笑出声。
他清远淡漠时,冷得像是天山初雪。
而当他展颜,疏眉朗目,又像是旷野里卷起的一缕清风,纵情肆意。
只是叶明珠无心欣赏。
眼看着后院已经乱了起来,怕家里人太过担心,她行了个万福礼,转身就要走。
突然,身后传来盛云彻清冷的嗓音。
“记得你说过的话。”他道,“回去待嫁就可。”
叶明珠惊讶回望,只看到他颀长挺拔的背影。
“……这是答应了?”她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