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来了兴致:“怎么闹大?我迫不及待想看他们遭报应!”
叶明珠莞尔一笑,细细说起来。
又是半个时辰。
事情商量好,秦夫人带着秦雪飞离开,荣华郡主一脸赞叹地看着叶明珠,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叶明珠摸了摸耳垂:“母亲……”
荣华郡主笑了:“我担心你受欺负,还想替你处理外头的流言,谁知道你这么有手段,根本不用我操心。”
叶明珠有些不安。
女子以温婉娴静为美,有手段,可不是一个好的形容词。
她担心自己是不是因为对柳如眉姐弟太过深恶痛绝,对柳家出手狠辣,和她平时装出来的柔顺太不一样,让荣华郡主发现了她的本性,故意点她。
荣华郡主却又笑道:“你能撑得起事,我只会庆幸我们国公府有一位好主母。我现在就盼着君昭身体好起来,我能把府里中馈交给你,自己多轻松轻松。”
叶明珠舒了一口气,又有些赧然:“我没您说的那么好。”
……
傍晚。
叶明珠坐在窗前看账本,下值回府的盛云彻大步走到她面前站定。
湛黑凤眸轻睨着她,他居高临下道:“外面的流言,想必你也听说了。如果要我出手,你尽管开口,只是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
叶明珠心情不错,仰头笑看着他。
大方地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颊边,她柔声问道:“国公爷想要这个?您想捏就捏,但流言的事就不劳烦您了,我已经安排好了。”
盛云彻:“……?”
一手握住叶明珠的肩膀,一手下意识捏了捏她送到自己手边的耳垂,他心里很满足,但又莫名感觉微妙。
不对劲。
虽然是他要好处,她给好处,他完完全全占据了上风,但为什么他有种被她当小儿哄的感觉?
或者说,被她当猫逗?
盛云彻捏弄耳垂的手陡然加重了一些力道,垂眸看着面前的人,沉着声音道:“就这点好处?”
叶明珠抬眸看他,反问:“不然呢?我又不要您出手。”
盛云彻:“……”
“国公爷?”叶明珠装出善解人意的样子,柔顺问道,“您还想要什么?”
盛云彻:“……”
深吸一口气,他丢下一句“我去沐浴”,连晚膳都顾不上用,急匆匆往浴房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叶明珠忍俊不禁。
一边伺候的宝簪好奇问道:“小姐,姑爷这是害羞了?”
叶明珠思考一息:“应该也没有,他脸皮应该不薄。”只是没摆谱成功,不好意思找她要更多罢了。
简单来说,就是男人的自尊心。
宝簪不甚明白,但狂狂点头:“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男子都是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