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家?那你就等着我的手段!”荣华郡主沉着脸道,“君昭被你们害成这样,我是看在老太君的份上才轻轻放过!若是你再胡搅蛮缠,呵!”
贾氏心里一抖:“你,你想怎样?”
荣华郡主冷漠道:“不说别的,只要把盛怀安毒害堂兄的名声传出去,他就落不了好!我会去求皇上,让皇上革了他的举人功名,绝了他的仕途!”
贾氏心惊肉跳,脸色大变却不敢再喊:“你,你不能那样……”
“好了,都住口!”老太君严肃道,“请家法可以,但天气炎热,五十板子会打坏人!二十板子,让盛怀安吃个教训!”
贾氏不敢置信,哭着求情道:“老太君,您怎么能打怀安?他是读书的人,从没挨过板子的!”
老太君又道:“分家也可以。从此东府是卫国公府,西府自立门户对外称盛府。”
“分家?”盛怀安一下就急了,“祖母,不能分家!”
因他出身卫国公府,身边的人都捧着他。甚至还有人说只要盛云彻死了,就是他承爵,对他多有奉承。
真要分了家,他还能有现在的风光吗?
站在一旁的柳如眉,霍然抬头。
她一直安安静静,仿佛置身事外,此刻也终于慌了。
分了家,就等于是另立门户,于律法上属于别籍异财!
就算盛云彻死了,他的两个庶弟也都死绝,盛怀安也不能再承爵了!
贾氏更是如被雷劈,哭着哀求:“老太太,不能分家啊!怀安还没有成婚,分家肯定会影响他的婚事,那不是耽误他一辈子吗?!”
这个道理,老太君何尝不知?
但她也无奈。
东府和西府已经结仇,为免手足相残,还是分开更好。
老太君又对荣华郡主道:“府里院子多,西府没必要住去外头让人看笑话,住就依旧这么住着吧。你不想跟他们往来,就把两府中间的路给封了,你觉得如何?你可以让他们签字画押,待我百年之后,你再把宅子收回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荣华郡主就算再恨西府的人,也不可能完全不顾老太君的想法,不然就是不孝。
她点头道:“可以。”
“你们呢?”老太太又看向盛云彻和叶明珠,慈和说道,“这事最委屈的是你们夫妻,也要你们点头才行。”
盛云彻道:“可以。”
叶明珠一时出神,被盛云彻提醒,连忙点头道:“可以。”
家法被请来,盛怀安被押到院子里打板子。
不多时,他身上的白袍就沁出了斑斑血迹。实在太痛,纵然他再想保持文人风度也忍不住痛声惨叫,涕泪横流。
贾氏急得团团转,哭求无用,无计可施,只能哭着趴到他身上为他挡板子。
柳如眉想去拉贾氏,但才走出两步就双眼一闭,柔弱地晕了,被老太太叫人送回清晖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