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百零八式,你那册子不是只有三十幅图?”叶明珠惊讶瞪大杏眸。
下一刻,她就眨了眨眼,心里觉得不妙。
果不其然……
盛云彻低笑出声,一双湛黑的凤眸轻睨着她,愉悦说道:“嗯,看来没少偷看我的春宫图,说不定也没少偷看我……”
她才没有!
她是偷看了春宫图,但没偷看他!
叶明珠又羞又气,撑起身体就想反驳,但话没出口,她又扯着被子道:“睡了!”
有些事情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
如果不是他总在她耳边念叨要圆房,要这样要那样,她也不会因为未知而紧张,悄悄去看他的破春宫……
都怪他!她都是被迫的……
……
同一时间。
听松居。
昏黄的烛光照出一墙黑影,满屋子浓郁的药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叫人喘不过气。
盛怀安狼狈趴在床上,眼神阴郁。
身上的伤处理好了,但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今日的他丢脸至极。
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田地,究竟是谁在陷害他,他想了很久,心里竟浮现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这个猜测,让他异常煎熬。
好不容易等到亥时,他咬牙从床上起身,让福安送他到前院书房,打算去找柳如眉。
从书房去清晖园的密道,他走过很多次,第一次走得无比艰难。
也是第一次,他走进这条密道时,眉头是皱着的,心情是极为恶劣的。
不知走了多久,他额头疼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背后的伤口似又崩开出血,颤抖的手快要拿不稳烛台,他才终于走到清晖园,见到了还未入睡的柳如眉。
见面第一句,他便压着怒火问道:“嫂嫂,香料包里的毒物是不是你放的?”
想对她做龌龊的事
盛怀安到的时候,柳如眉正坐在床边,给睡着的孩子扇扇子。
抬头见到他,她又惊喜又担忧。
但被他疾声厉色一问,她立时满眼错愕,泫然欲泣地问道:“我?!怀安,你怎么会怀疑我?”
看着她惊讶痛心的样子,盛怀安心里有些动摇,但就这么打消怀疑,也不可能。
他冷声反问:“怎么不能怀疑你?是你,劝我把枕头送给盛云彻!也只有你,在枕头送出去之前碰过它,有机会往里面放脏东西!”
“那我的动机呢?”似乎怕吵醒孩子,柳如眉扭头看了一眼,这才走到他面前含泪问道,“我一个没了丈夫的无用妇人,整日只想着怎么伺候婆母,照顾幼儿,害死盛云彻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眼睛泛红,柔弱可怜,显然是伤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