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她带着荣华郡主送的一匹缠枝莲云锦,一盒宫中后妃最爱用的螺子黛回了临风堂。
一整天,她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叫宝簪弄来一篮子凤仙花,难得有了染指甲的兴致。
等盛云彻回来的时候,她正跟宝簪几个丫鬟一起嬉闹,一人举着一双被纱布包成粽子的手,笑得不行。
乍一被他看到这模样,她有些不好意思。
几个丫鬟偷笑着退下,她红着脸走到盛云彻身边:“您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晚,可用了晚膳?”
“用过了。”盛云彻睨了一眼她被纱布包缠起来的手指,突然问道,“你这么开心,可是盯着柳如眉的暗卫有消息了,那两人有进展了?”
叶明珠:“……?”
要说吗?牵扯到盛怀安存心报复,似乎不说不行。
但想到燕枝回禀的那些话,再想到昨晚盛怀安和柳如眉做的腌臜事,她眉头打结。
她只能简单一点,含糊一点,把重点放在盛怀安的野心上。
盛云彻看着她,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笑,故意问道:“有消息是好事,怎么你眉头皱成这样?”
叶明珠感叹:“主要是他们做的事太龌龊,说出来都觉得脏……”
“觉得脏?嗯……”盛云彻话锋一转,“可我想对你做的事,比他们做的还要龌龊百倍,你要如何?”
叶明珠:“……???”
呆若木鸡。
什么她要如何?这叫她怎么回答?!
不圆房,只亲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话,叶明珠索性不回答。
她清咳一声,自顾自柔声说道:“这么热的天气,国公爷您肯定渴了,我给您倒一杯茶……”
说到这里,她突然无话了。
低头看向自己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手指,她又无奈看向盛云彻,杏眸无辜,盈盈楚楚。
盛云彻轻哼一声,纡尊降贵地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你手上这东西,什么时候能拆掉?”他问。
叶明珠举起两只手:“明早。”
“明早?”
“嗯。”叶明珠点头道,“用凤仙花染指甲需要六个时辰才能染出漂亮的颜色,若是提前拆了,要么颜色浅浅的不好看,要么染出来的颜色不均匀,可丑了。”
“意思是……”盛云彻话锋又是一转,“今天晚上,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无法反抗?”
叶明珠:“……?”
那倒也不是。
“放心,我不会对你太过分。”盛云彻挑眉轻笑,修长手指挑开腰间玉带,连着身上脱下的绯色盘领袍一起塞在她手里,悠闲往浴房方向走,“等我回来。”
叶明珠:“……?!”
手里拿着男人刚脱下来的玉带和衣服,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的心跳像是被顽童拿在手里玩的拨浪鼓,不停“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