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正经一点?
叶明珠回头看去。
穿着一身靛青色直裰的盛云彻站在她身后,面色冷淡,冷冷睨着盛怀安,“不悦”两字直接写在脸上。
盛怀安上前两步,一脸着急地拱手行礼道:“堂兄,我和珠珠儿……”
说到这里,他仿佛察觉到自己的失言,猛地顿住。
担心又内疚地回头看了叶明珠一眼,他才又转身对盛云彻小心翼翼道:“堂兄,我和堂嫂并不是有意背着您私会,真的不是!”
“我是有事求她,这才主动拦下她,也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而已,并没有别的逾越之举!”
“大庭广众之下,我们也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您若是心里有气,我可以任由您责罚。但请您千万不要对珠珠儿……不,是对,对堂嫂动怒,影响了你们夫妻感情。”
“……”
盛怀安对着盛云彻深深行礼。
他做张做致的时候,宝簪和如意气得脸色涨红,几次想要开口反驳,都被叶明珠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她分析着盛怀安的用意,只觉得好笑。
在盛云彻面前叫她乳名只是最基本的手段,什么“没有私会”,“没有逾越之举”,“由您责罚,别对堂嫂动怒”等等等等……都是照着盛云彻的男性尊严下刀子。
看似澄清误会,实则挑拨离间。
看似着急担心,实则火上浇油。
但他不知道她和盛云彻只是合作关系,牵扯不到男女情事,他最多对她……有点喜欢捏捏摸摸而已。
想到这里,叶明珠唇角扬起微不可察的笑意,好奇看向盛云彻。
她想知道他会怎么处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期待看向盛云彻的时候,他虽然没再看她,但唇角似乎抽了抽。
没让叶明珠等很久,盛云彻淡淡一抬手,对身后的不悲不喜交代:“太吵了,掌嘴二十。”
叶明珠眨眨眼睛,有点意外。
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盛怀安面色大变,狂退三步。
脑子里浮光掠影般回忆起盛云彻往日里的所作所为,再想起燕京众人私下里对他“阴心狠手辣”,“肆意狂悖”等评价,他转身就跑。
再顾不得什么斯文,什么气节。
跟盛云彻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留下更没斯文!
但才跑出一步,他就被不喜反剪双手,狠狠一下踢在膝窝,“噗通”一声重重跪在青石板铺成的地上,膝盖疼得像是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