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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盛云彻怀里,被他抱回房的时候,叶明珠恨不得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根本不敢看跟着的几个丫鬟,就怕看到她们揶揄的眼神。
天知道。
她从未有过这样羞得不敢见人的时候!
直到被盛云彻轻轻放在床榻上,房间里的灯也熄得只剩下屋角一盏了,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心里盘算着,今晚要跟盛云彻好好谈谈,让他以后不能再这么孟浪。
至少……
她也不是抗拒他,但,但至少做那些事的时候,应该在房里吧?!
好不容易等盛云彻朝床边走来,叶明珠正要开口,他的目光却忽而落在被枕头压着的信笺一角上,随手将之扯了出来。
“就这么喜欢打油诗?还藏在枕头底下。”他挑眉问。
“……什么喜欢?是眼不见为净!”叶明珠扯过他手里的信笺。
“不喜欢?”盛云彻冷哼一声,“既然不喜欢,怎么看项天成写的打油诗看得目不转睛,还爱屋及乌地盯着他的人看?”
“……我盯着他看?”叶明珠满脸疑问,“你哪只眼睛见到我盯着他看了?”
盛云彻声音冷漠:“两只眼睛!”
叶明珠“哦”了一声,突然明白过来,晃着手里的信笺问道:“所以,这就是您给我写打油诗的原因?”
再一次打开信笺,她再一次受到冲击!
这都写的什么呀!
【夫人不理我,我心好受伤。她因外人笑,把我丢一旁。今天艳阳照,我心却彷徨。若她不哄我,今晚就圆房!】
今天晚上虽然没有圆房,但也很过分了。
……她怀疑,她那里又被吃破皮了。
想到温泉池里的荒唐,叶明珠闭了闭眼,没好气道:“国公爷,您脑子里就只有圆房是吗?莫名其妙的飞醋也要吃,还写什么打油诗!若项天成写的是七言绝句,您难道也能赋诗一首?”
“怎么不能?”盛云彻哼了一声,“我甚至能七步成诗!”
“行!”叶明珠才不惯着他,似笑非笑地把左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那您让我看看!我数七下,您以指为笔在我手心写诗!”
“真的?”盛云彻意外又愉悦,一双湛黑狭长的凤眸含笑看着她。
仿佛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笨兔子。
叶明珠:“……?”
国公爷天纵之才
感觉不对,叶明珠立刻真诚说道:“是我唐突了。国公爷天纵之才,我相信您肯定能七步成诗,您就不用费心自证了。”
盛云彻垂眸扫她一眼,无情道:“晚了。”
叶明珠:“……”
她觉得以盛云彻的德行,绝不可能写什么正经诗给她看,果然……也是真的不正经。
【罗纱轻解拜星娥,冰雪酥山缀朱果。
今夜天孙应羡我,画眉深浅胜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