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煎熬地等到天亮,贾氏也没着急去找柳如眉的麻烦。
而是让院子里的小丫鬟去领早膳的时候在大厨房外面等着,把同样去领早膳的喜鹊叫到荣寿堂问话。
喜鹊听说贾氏要找她,一开始只觉得疑惑。
等她走进荣寿堂正厅,看到一双眼睛恨得要吃人的贾氏时,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毫不犹豫的,喜鹊直接跪下了:“太,太太,不知道您叫奴婢过来,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奴婢,奴婢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做好。”
“不要你竭尽全力,只要你回答几个问题就行了。”贾氏阴沉沉道。
“您说……”
“王嬷嬷,关门。”贾氏对身边的嬷嬷交代。
王嬷嬷应了。
大门关上,厅堂里瞬间光线昏暗,安静得落针可闻。
贾氏道:“我记得你不是卫国公府的家生子,是前几年从外面买进来的,是也不是?”
喜鹊:“是。”
“你的身契在我手上,这你知道吧?”
“知,知道。”
铺垫两句,贾氏没了耐心,恨声道:“行!那你跟我说说,二爷,平日里有没有去过清晖园?”
“二爷?”喜鹊心里怕得尖叫,面上却做出惊讶疑惑的样子,反问道,“太太,您是想问二爷有没有去看过昊哥儿吗?”
“少来问我!我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成!”
“是。”喜鹊连忙低头,“二老爷总在书房温书,平日对昊哥儿很好,但没有专程去清晖园看过。”
笼在袖子里的手掐得死死的,她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要发抖,不要露出异样。
不是她对柳如眉有多忠心,主要是柳如眉的丑事一旦败露,主子没有好下场,她更不会有!
“你主子去过听松居吗?”贾氏又凉凉地问。
“没有。”喜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又连忙摇头。
“她没去过,那她怎么偷拿的叶明珠的嫁妆,怎么偷拿的怀安的玉佩?!”贾氏气得厉害,拿起手边的杯子就是一砸,尖声喊道,“贱婢,你还不说实话!”
“奴婢,奴婢……”喜鹊身体发抖,干脆趴在地上痛哭,“那块和田玉禁步是大爷送给大奶奶的,只大奶奶一直舍不得戴!二,二爷的玉佩……大奶奶的私房都是她自己管着的,奴婢是真不知道啊!”
贾氏什么都没问出来,又不能直接问柳如眉和盛怀安是不是有私情,越发火大,干脆叫王嬷嬷狠狠抽了喜鹊几个耳光。
纯粹就是发泄怒火。
把喜鹊赶走,贾氏气得头晕目眩。
“我这是做得什么孽!”
王嬷嬷听了这一阵,也猜到了一星半点的缘由,小心问道:“太太,您这是怀疑柳氏对二爷心思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