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喜鹊突然跪下,抱着柳如眉的小腿痛哭流涕道,“大奶奶,求您留着奴婢吧!”
“奴婢不是想背叛您,奴婢是想帮您呀!”
“太太怀疑您和二爷之间有私情,前几日把我叫过去问话,我一个字都没敢说!怕您知道了忧心,这事我都没敢告诉您!但太太肯定是不相信,所以才让玉书去诱惑二爷,看二爷是何反应!”
“二爷把玉书赶走了,奴婢担心太太心里多想,奴婢也是想为您分忧,这才,这才一时急昏了头,做了不当之举。”
“奴婢现在也知道自己错了,奴婢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在清晖园陪着您!大奶奶,求您别不要我,求您!”
柳如眉心里冷笑,面上却震惊掩唇,一副无助到快要失语的模样:“你说什么?太太她……”
“既如此,你更要死了。”盛怀安忽地沉沉开口。
喜鹊不敢置信,连忙哀求道:“二爷,我昨晚是……”
“别说了!”盛怀安一声怒喝。
当着柳如眉的面,他随手扯过软榻上的迎枕,将喜鹊压在地上,用力捂住她的口鼻。
喜鹊眼中盛满惊恐,绝望地挣扎,渐渐的她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越来越细微,最后身体抽搐了两下,终于彻底不动了。
盛怀安喘着粗气,撩起眼皮子看向柳如眉:“可有什么好地方?”
柳如眉看着像是吓坏了。
她一边抬手擦去眼中的泪,一边颤声说道:“后院,后院有一口枯井,应该……应该不会有人知道。”
“行。”盛怀安正要把喜鹊的尸体扛起来,突然又警觉问道,“你院子里的奶娘呢?”
柳如眉道:“应该在带着昊儿午睡,轻易不会醒来。”
“那也不妥。”盛怀安皱眉道,“不行,喜鹊的尸体不能丢在你院子里,不然更会惹人怀疑。我把尸体弄去我书房,对外就说是我处死的,光明正大地处理掉。”
柳如眉柔弱点头,压着哭声道:“……好。”
她把盛怀安送到密道门口。
临着进入密道前,盛怀安迟疑着对她说道:“这两天我会找机会纳个通房,嫂嫂不要多想,我的心一直在你这里。”
“嗯……”柳如眉又应了一声,泪盈于睫。
似是无奈,又极为柔顺知理。
盛怀安深深看她一眼,关上密道的门。
回到书房,盛怀安把喜鹊尸体丢给守门的福安,叫他丢去城外的乱葬岗。
重新在书案前坐下,他已经是精疲力尽,浑身被汗水打湿。
他毕竟只是个文人,经常伏案苦读,扛着一具死沉死沉的尸体走了那么长一段密道,着实不轻松。
想到这里,他眉目之间更加阴沉,对死去的喜鹊又厌烦了一些。
蠢货!
背主的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