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盛怀安,呵!
“好了。国公爷,别提扫兴的人了。”叶明珠盈盈一笑,主动抱住他,仰头笑着看他,“其实我有事要跟您商量来着。”
“你不正常,你突然变得很谄媚……”盛云彻怀疑地打量她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道,“你直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能给我什么。”
叶明珠:“……”
太过精明的男人,着实是有点不可爱。
就不能傻一点吗?
“您也太禽兽了吧?”
叶明珠也没别的心思,就是想再要两个暗卫而已。
但她抱了盛云彻好一阵,主动在他唇上亲了又亲,他眉目间看着很是受用,心情愉悦,牙关却一点也没松。
呵!
就这样,晚上还想亲她?
不可能!
临着要上床歇息了,叶明珠笑得乖巧柔顺,却张开双手挡在盛云彻身前:“国公爷,我月事来了,晚上怕是没办法伺候您,您要不还是去书房睡吧?”
盛云彻拨开她的手:“我不介意。”
“但我介意呀。”叶明珠又拦住他,“万一弄您身上了怎么办?”
盛云彻盯着她看了两息,忽而挑眉:“真是因为这个,不是在气我?”
叶明珠鼻间轻哼。
学他的样子,学了十成十。
盛云彻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笑意,强忍着没去捏她的脸,淡漠点头道:“行。既然如此,那我今晚去书房。”
话音一落,转身就往浴房走,沐浴出来也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
叶明珠:“……?”
真去?
直到从窗缝中看到盛云彻走出院门,她这才彻底相信,今晚的盛云彻竟然真的这么好打发。
想必是知道今晚尝不到甜头了,才这么好说话吧。
虽然她本意是赌气,但能清静一晚上,她也挺开心的。
她是真来月事了。
她月事向来不准,一来却又痛得厉害,量还大,出阁前弄脏床铺是经常的事。
她向来爱洁,不喜欢身上有粘腻的感觉,每次来月事晚上都睡不安稳,稍有风吹草动就要起来更衣,她是真不愿意让盛云彻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想起什么,叶明珠扬声喊如意:“我之前叫你缝的月事被呢?你忘记拿给我了,快点去找来。”
如意其实是故意的,闻言纠结问道:“小姐,您真要用那东西吗?天气闷热得厉害,您用那东西得多不舒服呀!怕是都要捂出痱子了!”
叶明珠坚持:“你快找来给我,不用我不安心。”
如意小声嘀咕:“您之前也没见这样……”
叶明珠没听清,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