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重要,命更重要呐。
……
听到张家出事,叶明珠也很意外。
盛怀安闹出来的麻烦,她虽然早有应对之策,但张家用家破人亡的方式为她转移注意力,给她省事,是真的很“仗义”了。
盛云彻为她申请诰命,也出乎她意料。
她和盛云彻只是合作,但他却处处维护她,甚至将人人艳羡的诰命送到她手中,他……真的只是馋她身子?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晚上盛云彻回来,情不自禁的,她对他态度温软许多。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慰她,他又给她送了两大箱金银珠宝,古董字画。
“这么多东西都给我,也太贵重了。”她道。
“不给你,给谁?”盛云彻反问。
叶明珠抿唇一笑,忍不住跟他感叹:“原想趁您休沐的时候邀您去佛寺走走,也算是变相澄清流言。谁曾想,不仅对付盛怀安的手段用不上了,这也不用了。”
盛云彻神情一愣:“……?”
“爷,您怎么不说话?”叶明珠好奇问。
盛云彻垂眸看她:“我照常休沐,佛寺也没搬走。”
“嗯?”
“你不想去走走?”
叶明珠:“……”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满眼都写着“你想”,于是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是的,我想。”
盛云彻挑眉轻笑,矜持点头:“那我就勉为其难,陪陪你。”
“谢谢爷。”
“不用谢。”
“那……爷,您是不是渴了,要喝一杯……嗯?”
叶明珠正要给盛云彻倒水,他忽然将她抱入怀中,抬手将一缕沾在她唇边的发丝拨开。
半托着她的下颌,他用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在她唇上摩挲着,忽重忽轻,像是亲昵,更像是欢狎……
虽然没有直接亲下来,但却像是已经用目光深吻了她数千次。
“爷,您的坏名声也是这么来的吗?”
叶明珠:“……”
脸红得发烫,盛云彻看她的眼神太灼热,让她有些不自在。
自从来月事那一夜之后,她和盛云彻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变了。
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他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露骨,再也不加遮掩。经常让她脸红心跳,有种堤坝挡不住滔天的洪水,随时会决堤爆发的紧张感。
她有心想让他收敛一些,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旦开口了,捅破了窗户纸,她还怕他得寸进尺,一时真忍不住。
算了……